定小姐因此吃了老夫人教训,连忙站到了小姐身后。
心里对小姐又是一通感恩戴德。
虞老夫人问了赖婆子一些家里的事,就借口乏了,将人打发出去了。
虞夫人就转头瞧了孙女儿:“看出什么了吗?”
虞幼窈摇摇头:“赖婆子很谨慎,一言一行处处妥当,不见丝毫破绽,”说到这儿,她迟疑了一下,就道:“大体上是没有问题,但我觉得过份谨慎,本来就很有问题。”
她隐约有一种感觉,赖婆子进府的事,很可能与祖母有些关系,否则面对祖母,也不可能一副“如临大敌”的态度。
若她猜得没错,那么赖婆子当年自请出府的事,就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只是,祖母对赖婆子进府一事,也迷惑得很,这就有些奇怪了。
虞老夫人皱眉:“既然存了心要折腾,不折腾个明白,怕也不能安生了,就由着她去吧,”一边说着,就冷笑了一声,“不管有什么折腾劲,到了我跟前都不管用了。”
出了北院,虞兼葭站在白石桥上,遥望着窕玉院那一树参天青梧,粉白的唇儿,轻轻一弯,露了一丝轻微地笑意。
百叶和赖婆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她身后。
回到院子里,虞兼葭笑着对百叶说:“这几天,就让艾叶多辛苦一些,你也能好好陪陪祖母。”
百叶“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奴婢愿意做牛做马,偿还小姐的大恩大德。”
虞兼葭连忙扶起了百叶:“以后好好在我跟前伺候,可别再说这种傻话。”
百叶带赖婆子回房安置。
她和艾叶一个房间,因为祖母要进府,就和艾叶商量,让艾叶和院里的二等丫鬟挤一挤。
艾叶老实本份,一说就同意了。
房门一关,赖婆子面色一松,连忙拉着孙女儿的手,小声地问她在府里过得好不好。
百叶就一五一十地说:“……三小姐柔善,从来不苛责下人,对身边的人,也是十分体恤,我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才能到三小姐身边伺候……”
絮絮叨叨就说了许多感恩戴德的话。
赖婆子终于放心了一些,又问了府里的事。
百叶也没有隐瞒地说:“……老夫人偏疼大小姐,待三小姐十分冷淡,也不让三小姐到跟前伺候,便是这样,三小姐还口口声声说老夫人好,大小姐心善。”
“可我是长了眼睛,老夫人屋里的东西,一天天地往大小姐屋里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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