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今上猜忌,宁国公府因着先帝的诏书,在朝中也是如履薄冰。”
德不配位,所以患得患失。
“今上要亲征北伐,宁国公府原可以拒绝出征,可宁国公府为了打消皇上的猜忌,重获今上的信任,不得不支持皇上御驾亲征,更因今上对宁国公府的猜忌,才有了宁国公府满门忠烈,却蒙受不白之冤的下场。”
支持亲征北伐,是无奈之举,不仅仅是为了宁国公府,更是为了宫里的皇后,还有才出生不久的皇长子。
倘若宁国公府拒绝出征,皇上对宁国公府的猜忌和不满会更深,皇后在宫中的处境可见一斑,失了圣心的皇长子,做为嫡长子,也将成为众矢之的。
祖母从前与她提了宁国公府旧事,
虞幼窈就有些不懂,宁国公从前镇守北境,也是身经百战的猛将,怎么会支持亲征北伐这样荒唐的行为?
仿佛有些自讨苦吃。
现在看来,却也是身不由已。
那一纸诏书,就是悬在宁国公府头顶上的铡刀,如果不能获得皇上的信任,宁国公府的下场也是可以预见。
说到这里,骊阳公主似笑非笑地看了虞幼窈:“长郡主,却是不知道,宁国公早前镇守北境,在北境有不少人脉,太后娘娘让周厉王就藩,就是借了宁国公府旧部的庇护,不然你以为,周厉王到了辽东之后,以一介纨绔之名,怎会轻易就收复了几十万大军?没有旧部的帮助,如何能这么快,就在北境建功立业?”
原来如此。
从前一些想不通或不合理的地方,现在都串连在一起了,虞幼窈头皮一阵麻意,突然就有些听不下去了。
宁皇后和殷怀玺岂止是渊缘这么简单。
宁国公府的覆灭,和周厉王有直接牵连,周厉王受宁国公府旧部庇护,这也是一份,不可磨灭的恩义。
殷怀玺和宁皇后之间的利益早就不可分割。
早前宁皇后明目张胆地算计了她的婚事,殷怀玺不也没说什么,只是顺水推舟,算计太后娘娘为他们赐下了婚事。
只要有这么一份“恩义”在,殷怀玺和宁皇后、骊阳公主的纠葛,便也牵扯不断了。
骊阳公主有这心思,似乎也理所当然。
她和殷怀玺的亲事,是太后娘娘赐下,uu看书 不可更改,还没有成亲,便有人寻上门来,用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地口吻,明里暗里地向她暗示:
我是你未婚夫将来的小妾,我母后和你未婚夫情份不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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