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紧盯着李之,嘴角肌肉不断抽动,显是愤怒到了极点。
李之却是再也不向他忘上一眼,转头吩咐庚康:“弘益兄,还要劳烦你再给另上一桌席,因此打搅了诸位哥哥们的酒兴,我在这里要好好赔罪才是!”
等庚康答应一声,转身去吩咐了,李之才站起身走向李兴,拱手告罪:“之前顶撞了善朝兄,是小子我的莽撞,若贤兄有时间,不妨在我那一桌稍坐,也好承我杯酒谢罪!”
李兴呵呵乐道,“还有长河兄,也是帮你说了话的,我说兄弟你的脾气也要收一收,我们倒也无所谓,韶王府可不是好得罪的!”
他这话并未刻意遮掩,并不怕一旁犹如充血斗鸡模样的刘松,显然他家一王,与二王间关系也不咋地。
不等李之再行拱手相请,名为长河兄的李龄李长河,已是笑着走上前来。
二人也各自指点出一些人,交代给李之,讲是都是些自家人,不妨一起就座。
另有人暗自递过眼色,张翰、封阔两位马弁,赶忙强拉着刘松撤往另一屏风后,现场气氛登时松快了许多。
或许是自诩不够资格,余下近十人也纷纷向李之抱拳致意,李之回曰稍后前往各自桌前敬酒,那些人才渐自返回自己那一桌。
“正文兄弟,我可是听说了,除了宣纸、火药之外,你还拥有一身神奇医术,更写得一手好诗。为兄有幸拜读过了,哪一篇也堪称惊世之作!怎么,今日里瑜然郡主和你一起到来,也是被你诗情风采所迷醉?”李兴呵呵道出心中疑惑。
“善朝兄说笑了,是昨日里我帮瑜然郡主治愈了体内微患,她是昨夜里由父亲引领着,前往郡王府道谢。因天色已晚,晚上未曾离开,一大早又被清绮拉着逛街,因此才一起来到这里!”
李之这样回到,他可不认为昨日里匆匆消失,因没有原因而引起众人猜疑,即便是东诸山上发生之事再严加控制,也终会有丝缕走露出来,索性就点到而止。
“原来是瑜然郡主小有微恙,但能劳动颛孙家族连夜赶到郡王府,想必必是某种疑难杂症吧!”李兴并不打算偃旗息鼓,紧接着试探到,或许此人对瑜然郡主同样抱有爱慕之心。
李之点点头,“也不是多隐晦事情,外人也多有得知,瑜然郡主性格内向几至偏执,以至于身子骨虚寒得很,此时年轻看不出来,一旦年岁大了,其中隐患就会彻底暴露出来。虽说不是什么要甚重症,体弱多病是避免不了的,治理上是有些棘手,也是巧合,好在我有专门应对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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