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片子刚刚脱离了虚幻境界,又跌入这个臭男人的蛊惑里,我看你怎么像是从一个极端,又跃向另一极端?”
李之却暗自心内感动,这个丫头内心纯洁如一张白纸,虽说有极易招骗体质,但对自己感情是发乎于心的爱恋。
笑过了之后,老祖宗凝重向李之说道:“尽然你有了打算,我也极为认可,那么老身就能向你交代一些实底了!关于颛孙家织锦工艺,绝非特殊工艺手段那般简单,其中更牵扯到东诸山颛孙家独有布机,卧机,花机,提花机。尤其是提花机,它是用线制花本贮存提花程序,再用衢线牵引经丝开口。花本是提花机上贮存纹样信息的一套程序,由代表经线的脚子线和代表纬线的耳子线,根据纹样要求编织而成。因而花本是颛孙家织锦工艺核心部分!”
她手指瑜然,“以后独供宫内那种一等锦织工艺,老身会传与瑜然,但二等工艺一旦交由各地颛孙家族,势必就存在着此等核心机密泄露问题,你将布局编织得如此巨大,也绝非东诸山一家所能供给。故而我打算把各地家主招来东诸山,你我还要配合着演一出戏,目的不是哄骗自家族人,而是令他们对你打心底由生敬意,这样更便于今后事业铺展!”
李之一脸疑惑,他实在想不出,那些各类织机与花本,和自己有什么关联,或者说采取何等措施,才能让各地颛孙家族相信自己在其中的巨大作用。
老祖宗笑道,“你不用怀疑这出戏的可靠性,因为它不与任何织机有关,而是仅仅借用更多花本纹样。我们家后辈人,老是怀疑老身每日里必到织坊的必要性,实际上因靠这种雷打不动的深研,才会有更多花本纹样为我研制出来。但因每旬供应给三宫六院一等锦织面料有限,二等锦织也仅限于供应长安城以及就近区域,所以更多纹样我一直深深隐藏着。”
“老祖宗是说,假借我手,将那些纹样贡献出来?”
“就是这样!一旦二等锦织面向整个大唐供应,显然之前寥寥二十几种花色已不足以应付,我手里还有近五十种纹样,今日里就全部交由你手!而你也不能一次性投放出来,每隔三两年拿出三、五种就是了,这样你与各地颛孙家族才能始终保持优势。你也讲了,今后他们有能力者也会在各地开办商城,一旦有人自认为掌握了流通渠道,势必会在我老去后另起心计,摆脱你这位拥有定价权、营销权的中间商,谋取更大利益几乎是必然!”
“容小子再插一句,老祖宗身边有我这个小神医在,有很多年头且活着呢,您老老去估计还有个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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