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诗无一议论之语,于风华流美叙述之中,暗寓深沉之虑,令人鉴古事而思兴亡。
此诗凸显高度深刻思想意义,唯有缺点就是句句喻用故实,作者自身风格反而淡化了,且内容俗套,说书故事语汇多些,与历来古古诗法律有诸多不契之处。
但他人结语,用在诗腹,也可谓之别以新奇之意作结,机杼另出解释,属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理解。
作者风格不显,也是此类凭吊文中固有桎梏,诗文主题意在铺叙故实,二者取其轻,也是不可避免之事。
关鲁公做最后陈词:“此诗全以议论驱驾事实,而复出以嵌空玲珑之笔,运以纵横排宕之气,无一笔呆写,无一句实砌,斯为咏史怀史之极。李先生此作,纯用衬贴活变之笔,一气流走,无复排偶之迹。首二句一起一落,上句顿,下句转,紧呼三四句。‘不缘’、‘应是’四字,跌宕生动之极。无限逸游,如何铺叙?三四只作推算语,便连未有之事,一并托出,不但包括十三年中事也,此非常敏妙之笔。结以冷刺作收,含蓄不尽,佥觉味美于回,律诗寓比兴之意,我自认为,此作动荡有情,实乃古今凭吊之绝作!”
他这话并未引起在场文人异议,一是此诗的确无句不佳,前半展拓得开,后半发挥得足,真大手笔之作;再有将之视为首名尚未定论,便是某几位心有不同意见者,此刻也无话可说。
俞太尉宣布过十篇入围题目,就此遣散众人,晚间长安城最大酒楼内还有慰席犒宴,那时再彼此加深感情就是了。
李之则被单独留了下来,倒也不用担心此举为众文人暗里诟病,众大佬内本就有他未来岳丈,而且他新开店铺近在眼前,且手握宣纸来源,旁人是说不出什么的。
十王里有几人道声歉意,尽皆离开,另有十几人也一并跟了去,明王嘴角撇过一抹意味深长:“李先生,留在此间都是真正文人,你那店铺三层听说只展示纸质品,我等此时过去,会不会会给你生意造成不便?”
李之呵呵乐道:“三层暂时为顾客禁足之地,下面再是忙碌也不会启用它!诸位前辈大人是在给我李正文脸面,此等添光加彩事,当然不容错过!诸位有请!”
恭让之际,上官婉儿自不远处一晃而过,眼神投来之势里,莹波怏怏,且诸味杂陈。
几位耄耋老者,均有专人相扶,一路虽说不似颤颤巍巍,脚步也是极慢。
“正文,你可没见,一整日有几人脸上神色那叫一个郁闷,却又不能表现得过于裸显,神情那是个古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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