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觉他会很有变化!当然,酗酒方面还是依旧存在,如今酒意已渗入他骨子里,完全戒除可不容易。”
关家一向也把张旭当做自家子弟,虽然是顽劣了些,但真才实学就隐在他不羁狂放里,且平日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不然怎能令人对他心生爱才意。
显然得到这个消息,令关铭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但愿如此吧,不然熟悉他的人,爱才是一方面,但更多人担心他会毁在酒兴大发里,终归那东西已极度麻痹了神经,那等状态下,为人处世已不易控制!这人最大优点就是从不恃宠而娇横,恃才而傲物,有所放旷却是有的!”
“放旷也释作豪放旷达,不拘礼俗。单纯文意里面,逍遥乎山水之阿,放旷乎人间之世,指的是性情所至!哪一个文坛杰出人物不有点浑性放旷,不甚检束之处?采文兄,放宽心就是,张旭这小子绝非任性肆为之人,凭秉性行事、率真不做作更多些,尤其是书法上,更体现在寻求心灵上的自由放逸,我很看好他!”
尽管于李之接触时间不长,关铭却能从他待人接物中体会到真诚,况且此人身兼数种所长,能被他另眼看重,说明张旭的确有过人之处。
李怿拍了拍他肩头,递过手去拉将起来,“张旭某些方面与兄弟我有些类似,但他任性之地更偏重于心性有所放逐,而我却是重在性情桀气过重。我这样纨绔性子都被转变过来,于他那里就更简单了。兄弟我甚至还打算,某一日解决了正事,借用酒兴给他设个套子钻进去,将他扔在军营里磨砺一月!我发现此人格外重视承诺友间,不妨狠了心利用一把!”
他这话可把关铭唬得不轻,李之哈哈大笑起来,“我这位内弟可是个真正狠角色!有时劣根就须下重药,或许劣根二字用在张旭身上有些不恰当,但他性情其中自私、唯我秉性是现实存在的,且不论是否处于随时发作中,但渐渍磨砺有如磨厉钝顽、收其敏达之効,经其炼,沥其劣性,取其不傲才以骄人、不以宠而作威之真髓!”
李之的话将关铭点醒,并非他就不如李之知章知微,实在是不曾与李怿这般人物接触过,此类近似于负气斗狠解决手段,想要达到目的无可辩驳,但促成方式令他颇有些目瞪口呆。
不过转念一想,他很快就自其中感觉出妙处,像是李怿与张旭这般人物,觉得只有活出真性情才是没有虚度了人生。此类所谓真性情,一面是对个性语内在精神价值的看重,另一面是对外在功利的看轻。
二者这一类人,或许此生此世,当不当思想家,写不写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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