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掌握朝政,说不定早有势力就此隐藏下来。圣上此时虽仍掌握实权,但那时武后已经在暗中贬其勋旧,斥其忠良,尤其洛阳城,李姓宗室虽未曾被戕杀殆尽,圣上手下贤士大夫不免者也有十之八九。但你注意到没有,真正持掌兵权者如辛茂将、卢承庆、许圉师、薛元超、戴至、张文瓘等人大多无恙,且有人正值当年,却就此隐退,难说不是圣上所蓄意安排,而这一切均发生在上官仪遭族诛之后。”
李之一怔,继而恍然,“那时正是圣上发觉武后野心之后,但也或许这几人出于心灰意冷念头下。”
临淮郡王摇摇头,“没那么简单,那时二位太子尚且年幼,圣上本人因为病情反复,愈加难以支撑,这些老臣里或许有那么一两位引心灰而意冷身退,但如此大规模出现状况,未必不存在某种刻意安排,要知道这些人虽然隐退了,可兵权依旧在他们忠实部下或后人手里。”
“难道圣上有如此远见,早在那时候就在布局,您可要知道,那是在十八年前!”
“这些人也不是一次性生变,三年前才逐渐隐退完成。你留意一下两人,一位是生性秉直的丞相韦思谦,一位是魏元忠,此人将来极有可能也会提升为丞相,接替那位韦思谦位子。尤其是后者,他是属于太子集团之人!”
听闻此言,李之心中一动,细细回想一下记忆中事,果然想起这位魏元忠,武则天晚年罢免魏元忠与李峤是引发政变的起因,可见此人与武后并不是一条线上之人。
按照那时候政治集团划分,朝中除了武则天集团外,皇太子、相王李旦、太平公主都有自己的政治势力,魏元忠、李峤正是李显麾下最得力忠臣良将,政变时后者接替魏元忠成为宰相不久。
李之很敬服临淮郡王的锐利眼光,自己知道这些是因为前世记忆,而他却是完全出自于对时事分析,如此比较,高下立分。
“不管今后如何,您老所说这两人,我一定谨记在心!”
“紧盯前者,你会在圣上驾崩之前或许能发现些什么。紧跟后者是因为太子李显上位时必会重用之人,即使哪一日武后篡位,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动他,因为此人隐藏极深,应该是圣上提前布下的棋子,我也是极偶然情形下发现的!”
两人一番深谈就是一个多时辰,等他回到那处小院里已是凌晨时分。
因他早有交代,清绮三女没有等自己就早早睡下,但还是惊动了庞啼敏感感知。
“正文哥哥,你自己脱了衣服,妹妹给你端些水来洗脚!”尽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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