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命交情,这里面或许有何阴谋,而且是赶在你即将前往骊山这个硍结上!”
“我已吩咐常雨伯,命他回去后就关闭厂门,以保他不被随后可能赶到官兵抓捕!只要厂门外有官兵身影出现,就能落实此中另有阴谋!他们这等漏洞百出生意订单做法,能做成最好,做不成也能因此激怒与我,好日后各方妥协后,乘机提出置换常雨伯人选。而且常雨伯一旦落入他们手里,遭受折磨是肯定的,或许严加拷问出宣纸工艺秘方才是真实目的。即使问不出,等到厂里人员替换,他们就会认为,常雨伯对我也就不再重要了,到那时再将其俘掠至某一隐秘处慢慢拷问,应该就是这些人最终想法!”
“李先生,仅仅一个不合理订单,你就能从中找出那般隐晦猜测?会不会有些过于敏感了?”
“采文兄,此事不仅是敏感那样简单,而是恐怖!这件事给我提了个醒,我不在长安城的这些天,常雨伯不能公然留在厂里。他们在时间安排上应该出现了一个漏洞,因为原本我是打算今日出发,这些人很明显忽略掉了此点,以为早一日前往也无关紧要,常雨伯那里不会这么快找到我,很巧合今日厂子里就有一批货要送来,不然常雨伯很有可能已经答应了他们这单生意!”
“为什么你这般肯定?”
“因为厂子里有各股东的人,常雨伯接到订单第一反应就是征求他们的意见,很可惜,他们或许之前早接到需要关照的提请,因而他们的人接到信息反馈都是同意接下订单!”
“李先生,你马上询问一下其他股东,包括你岳丈那里,如果他们是有选择提请,也能说明此事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采文兄是说,股东里那些与我们一条线上之人?”
“若我估计不错,提前知晓的应该就是与临淮郡王府、明王府,或者淞王府并不对付的那些股东。而且,你还可以招过常雨伯再问一下,接到订单之后,是不是仅有那几家人恰好就在附近?常雨伯可分不清驻厂人员之间派系关系!”
李之眼前一亮,关铭这个主意一针见血,只要这方面证实了,几乎自己那一条线上之人,都不用再派人上门询问了。
他招过来常雨伯,细问之下,果然是这个结果,再询问其他驻厂人员去处,常雨伯想了想,“咦?李先生这一提醒我到想起来,当时那个师爷引来三个广东人时,其他人就被当地一户村民叫去饮酒了!”
李之与关铭对视一眼,也没有与常雨伯深谈,打发他继续张罗卸货。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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