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男人们的会议也结束了,纷纷赶过来就坐,二舅江城向李之介绍,“随从们同样伙食,谈不上贵重,主要吃个稀罕!”
“二舅,你们平日里也少这样大盆炖肉吧?这些日子可要江家破费了!”
“哪里话!就是这些风干货都吃干净了我们也乐意,更别说李先生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生意,做上一单,就抵得上整整一年了?”
“现在生意不好做?野味与皮货不是很抢手么?”
“主要是华清宫的生意被人顶了。八百里秦川有的是靠山吃山的猎户,原本华清宫是我们家给配送山珍野味,但来了一个宫内宦官御厨,没从我父亲手里得到足够好处,生意就黄了,一下子短了近七成收入来源!但据说王立松获的猎户们也没讨了好去,一个个被拖欠货款不说,那人一年到头三节两寿什么的重复变着花样来,哪一次也得付出个几十两银子,不然年底就不给结账!三年了,据我所知,所有猎户送进去的山货,到头来不仅没挣着钱,反而倒贴进去不少,我们还很庆幸即使脱出来!”
“之前正常供应时候会这样吗?”
“孝敬偶尔也是必需的,但与之比起来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江家那时候是独家供应,每年也能挣下个五、六千两,算是很好的生意了!”
“这人叫什么?什么级别?”
“房泰廉,据说来自内侍省的三品宦官,已经算是最顶级太监了。好像这人在宫里就屡犯例禁,朝臣为之侧目,但不知真假,有传武后为其撑腰,终被打发到这里来祸害了!”
殿中省专管皇帝衣食住行,内侍省专门管理阉官以及皇后的外事,在李之想来应该是没有错了。
“这事我给想办法,哪一天去会会那人,你可知此人有何偏好?”
“贪财好色,而且是极度好色!”
“本为宦官,何以好色?不会是个变态狂吧?”
“差不许多,很多听闻羞于启齿!”
“无耻!正文哥哥,咱去阉了他?不对,他早就被阉了,那咱们就去宰了他!”庞啼忿愤地道。
“嗯!不过要找个由头,毕竟是武后一系的,咱得做到师出有名!”
“我看还是算了,今后江家接了正清文绮堂大生意,再说换另一位还不知怎么样呢,像是之前的王总管就很正派,但这人来到后,没一个月就把人家给贬了,据说发配到口外去了!”江城语气里不无担忧。
李之脸色一变,随即岔开了话题,饭桌上谈这些实在倒胃口,但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