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房泰廉本来就是正文哥哥的目标,此人很坏的。”
于是她叨叨数量一遍那人所作所为,便是一向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听后也是愤恼不已:“一个宦官,依仗有人有势,居然做些如此令人所诟病丑陋事,我们家李先生没有做错!”
“老祖宗,老君殿很多人多说起此事呢,讲是李先生为华清宫除了一大祸害,那人对待我们女子,已经没人性到了极点,就是老君殿一些方外之人也看不下去了呢!”一名丫鬟忍不住插言。
老祖宗深深点头,“此人在宫内也是如此胡作非为,那么多忠良老臣怎会任由他又去了华清宫败坏风气?”
“自他身上即可看出,朝内对于圣上身体状况已然绝望,武后将来成势也无可避免,朝内臣子独善其身思想已在泛滥,武氏一系才愈发占据话语权!华清宫那位武总管就对我这位受害人相当不重视,试想,尚方剑都已经震慑不住他们一系中小人物,朝中潜在危机感已经很严重了!”
李之一直不愿给老祖宗讲这些事,只是那名丫鬟一席话,令他感触颇深。
老祖宗反而笑了起来:“正文呐,一切阴谋在实力面前不堪一击,搞什么合纵连橫都没用,局限你的是规则,你的领域是无边广阔!羡风主持很看好你,包括那个司马承祯小朋友,这二人看问题极透彻,尤其是后者,你要想着与之多做些交流!”
老李之心下暗乐,老祖宗居然将司马承祯称作小朋友,那可是未来影响深远的著名道教理论家,可名留青史之人。
“司马道长因淡于功名而为道士,别看他年仅三旬有余,对于养生之道,尤其是辟谷、导引、服饵之术研究颇深,便是已过古稀之年的羡风,与他一番交流也是惊为天人!”以为未引起李之重视,老祖宗紧接着补充。
“老祖宗,我也很看中他,不然怎会只与他结识一天,就邀同一起来到骊山?”
“你心里有数就好!”老祖宗把抱着的的庞啼塞到李之怀里,自袖间取出一轴泛黄古意竹简,“这是羡风嘱咐交由你,我观其上凌旋七步四字,似乎是种身法秘笈!他说了,这是他得自一方古观遗址内,修习二十年不得其门而入,推断可能与道家真气配合使用才会练成,要你抽时间试一下!”
李之惊喜地连忙接过,老祖宗话语又到,“这卷简牍他还说仅供你与夫人们修习,本来待他体内有真气凝结才会尝试,但见你与三位夫人均有此特殊能力,就当替他提早探究一下!”
李之频频点头,见老祖宗含笑示意,这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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