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庞盛儿交谈,同样几粒钻石,就让颇有抱怨气的二人喜笑颜开。
“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依旧是生意旺盛,但大多为十色小笺与服装定制业务,每日里也有至少万两销售额,只是小笺存货已然无多,再有明日一天,怕是就要断货了!”
清绮三言两语就把经营状况讲清楚。
“因为四家羊绒厂子的产品上市,我们的羊绒衣销售明显下滑,除了一些老客户,新客人几乎很少,据查都跑到宓覃那些人所开的三家店面里去了。”
懿懿公主补充。
“这是意料之中事,而且天气渐趋转冷,我们成衣品类相对单调,也是客源流失原因。目前我已带回来大批量优质羊绒,自今日起现有羊绒材质物正式停产,新品上市,原来一两银子衣物也逐渐消失,二两银子会是今后正清文绮堂羊绒组低价位。”
李之的话让庞盛儿咋舌不已,“正文哥哥,你还真狠,一下子就将价格提升一倍,就不怕店里羊绒服装销路不在?据我所知,不出五日,就会有至少十几家同样产品上市,今后会随着服装厂家之间竞争,怕是羊绒服装价位一路下滑,跌至几百铜钱也是很有可能的!”
“盛儿,今后正清文绮堂只专注与高档商品销售,等到皮毛服装出厂,可能就是五、六两银子起步了,再有这一层被开辟成玉器专卖,卖上成百上千两会是必然!”
瑜然语出惊人,更是震撼得庞盛儿龇牙咧嘴。
李之转向常雨伯:“我派几名军人跟着你一段时间,这就回去开启咱们造纸厂流水作业,宣纸一概暂不发售,只着重于十色小笺!”
“这些我懂得,马上就动身赶回!只是,有一件事需要与李先生商议一下,就是,就是那个...”
常雨伯相当为难的提请,是关于那位给靖王府收买的柳涧村村民,这段时间那家人家不断有人前来店里找他。
店里当然不会指明常雨伯去向,于是那些家属苦苦哀求,甚至不惜下跪乞求。
他本人虽不是柳涧村人,但也在那里待了几十年,还是与当地人很有感情的。
这种话实在难开口,常雨伯即使有心帮衬,却要首先考虑到李之一方,毕竟这次危机解除有很大幸运成份。
一旦那些人阴谋得逞,生意巨大损失不说,给他自己带去危及生命风险也是显而易见。
李之明白了常雨伯心内感想,深叹一声,心内对常雨伯的善良感到了震动。
“这样吧,我找人把那人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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