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先见之明,师父借由此块迷谷木黑色纹理光亮,给你绘制出来一条龙,只要感受到温度,它就会周身烁烁发光。接下来就是两只眼睛,我打算给它镶上两粒红玉髓,再有光亮映照其上,它立马会如活过来一般活灵活现!”
李之大喜,“若是能达到那等效果,怕是它自身价值不会低于玉髓材质吧?”
“怎么说呢?这种迷谷木并不适合雕制鼻烟壶,因为它的本身纹理各不相同,所衍生图案也就各有相异,但面积越大越有纹理利用价值,小小鼻烟壶就极大限制了它的最真实一面显现!你的这只巨大鼻烟壶就不存在这种遗憾,我建议其他迷谷木材质,尽可能保留它原有纹理图案,不然会始终巨大浪费!神木与玉髓难言孰高孰低,况且你这看待艺术品的观念应该改变一下了,不能任何事都与金钱作为衡量标准!”
“是师父,徒弟记下了!不一定将之雕刻为鼻烟壶,像是首饰盒、短匕刀鞘、木质戒指、甚至扇骨都是可以的!”
“为何你砍来的仅是树枝,完整树身呢?”古沫然提出他心中疑问。
“四叔,那几株迷谷树可不是凡物,称之为神木也有资格!它本身有诸般神奇显现不说,又依托佛中庙府相生,固而应是精附于树,延年而成,竟是已具有令人惊骇的鲜活灵性!”
李之便把那四株迷谷树所处环境讲了下,尤其说到给它们各留下一滴石元液后,迷谷树忽然同时震颤出哗哗枝叶摇动,犹如无风自摆,古木灵性一时间彰显无余,就引来三人啧啧称奇。
“原来树木真的可以成精?李先生,你做的很对,换做我也舍不得为了一己之需,而将它们砍伐,那可是有悖天意之举!”容弘冉深深感叹着。
“我本对佛教无甚好感,听由你如此一说,倒是有些相信那种信仰的存在了。”谭师傅也是首次听闻此事。
“佛教中柳树枝、石榴树等等法器或是圣物,其实均有它被依存灵性存在,无论哪一种信仰,诚心诚意信拜,总会有人能真切感知其存在,不染污禅意与精纯道义一样,都是来自于自然界的恩泽布施,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是庞啼的道理,李之属于现学现卖。
“那它们容许你砍伐身上的枝杈?”古沫然继续提出疑问。
“无论佛教与道教,广宣真义才会具有真理传播意义!它们未因慈云寺倾落而就此佛性丧失,依旧灵性弥存,就是在等这份莫名机缘降临。我取了它的枝叶,就如同于将其佛性、灵性弥存广播于人世间,难道随它们永久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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