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送了来,就被三人视若宝物,便是后院库房内那些人闻着味儿寻了来讨要,也像护犊子一般,只肯每人分上一小杯。
实际上李之给他们搬来了几十瓶,且都是两斤装,他们仍旧如此吝啬,显然高度西凤酒品质,已是超越了时代的更优良佳酿。
他们手中白玉酒壶,引起了庞啼关注:“谭师傅,不是说酒质刺激性会腐蚀了玉质吗?您老几位怎舍得用它来制作酒壶?”
三只酒壶的制作可称得上是精品,最珍贵之处在于它的精湛工艺,这类酒壶虽然膛大,但壁很薄,壶里装的东西,从外面都能看清。
“里面刷了层明胶,为谭师傅独家秘法调制,没有任何毒性,不会溶于任何水质,包括酒类这等刺激性液体,也难将之腐蚀!” 古沫然颇有些显摆的介绍到。
谭师傅随声附和,“这仅是雏形,等有时间再镶嵌上银胎珐琅。玉质很娇贵的,常取在手中极易添加划痕,在特制镜面之下扩放,划痕会纵横交错,早失去了它质地细腻晶莹本质,因而我在壶体外面也刷了层胶。用玉做酒壶,本就充斥着怪异,这两个人却是执意如此,也只好遂了他们的愿!”
容弘冉撇嘴反驳他,“制成之后你还不是给自己也做了一只?还不是品到其中好处了?”
“玉质酒具有何好处?”庞啼奇怪的问及。
“尤其烈酒,需要手温加热以使酒温加热,帮助香气散发,玉质为所有石质中感温最为敏感之物,玉质酒具所盛酒液味道更浓郁,口感绝佳!他们都是酒中高手,之前我可舍不得如此奢侈!”
谭师傅伸手指向两人,显见短短数日里,三人之间交情已是很深。
李之更乐于见到此种情形,“老爷子们怎么念想怎么来,反正我们不缺玉石,再珍贵之物,也是首先拿来享受的,眼见得一件件雕制物被置换为银子,您老还不要给我罢工了!”
“知道就好!”谭师傅很满意自己徒弟的贴心,“两日后就来取这些玉器,误不了咱们的玉器行产品铺设!宫内琉璃厂那些琉璃鼻烟壶,应该会是销售主流,白玉壶仅会是那等王公贵族购买,而玉髓所制壶类销量会更低,所以不需要备货太多!”
饭后几人就离开回往店内,路上行人如织,每每这个时候,才是东、西两市人流聚集之际。
今晚返回东诸山,马车上,瑜然把玩着李之的鼻烟壶。
“那等玉髓雕制之物,尽管卖出一件就会有几百上千两银子,但啼儿更希望盛装植物精油玉瓶更畅销,虽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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