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可事关大唐颜面问题,懿懿给我分析过,一旦朝廷势在必得之念不能成行,而导致彩钻流落外域他方,可是有辱大唐尊严!”
“所以说,我们不着急,上火的是他们。这件事说大很大,即使太平公主那种身份,夹在其间也不敢劫公济私。实际上他们过于多虑了,只要提前制定个相对优厚条件,我自然乐于商洽此事,至少有诚心摆出来让我们看到。实际上,我还能真敢背着朝廷将之卖出?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由来源处,怕是就出自他们目前于此类心态!”
皇帝不急太监急,乃后世清朝流行起来的皇宫轶事,清绮当然不会清楚,不过显然她此时心情不在这上面:
“实话实说,你心里是如何打算的,总要让我们自家人了解到。”
“我哪里有什么具体打算,无非是看他们交换条件如何,再做取舍罢了。若说个人意见,当然希望得到繁华地段商业用地,但我明知东、西两市商业用地,已不存在可操作可能性,许多可置换位置心里没底,当然希望由他们先行提出,才可借以评断。”
“我知道你心里想法,但也劝你一句,与朝廷打交道适可而止,可不能信口开河,贪欲过于彰显!”
李之哈哈大笑,“清绮,实际上你和他们一样犯了个常识性错误,都把此事看得负杂化了。目前为止我对他们的条件毫无所知,如此情形下,逼我拿出诚意来岂不是对牛弹琴?何况他们不知,你还不知道,我们手里还有更好钻石?”
“总之我仅是在提醒你见好就收,别意图染指更多利益!”
“清绮啊,要是把百两黄金与黄鹂鸟给一个婴儿选,他肯定要黄鹂鸟;把和氏之璧和百两黄金给一个鄙俗之人选,他必取黄金;把和氏之璧和有关道德的至理名言给贤者选,贤者必取至言。人的知识越精深,他的抉择也越精妙;只能看到糟粕之人,只会去获取糟粕。我的意思是,超脱于物质层面的珍宝,最易揭开相关人等最真实一面,我的确打算借用此物来验证一些人心判断,同样希望回以他们对我的判断!”
“也就是说,你是在暗里观察状态,也同样明知有人会在借此来观察你?”
李之很满意清绮的悟性,“当今社会有些人抵不住诱惑无法坚守本性,在物欲面前心理失衡,这是道德还没有达到这种境界的缘故。我可不认为自己有多高尚品德和境界操守,只想借由此,来表明我做人执念而非商人秉性。太平公主那个人虽然年轻,但随着年岁增长,只会愈加现出她出身崇贵的本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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