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赏威,报应如影随。古有甘露不润无根之草,道不渡无缘人之说,说到我们道家讲追求的缘分,有诸多方面,由以承付说为本。承者为前,负者为后,就如天道的循环承负报应,是因人为而各有相异。所谓善者自兴,恶者自病,吉凶之事,皆出于身,不正说明如是?你这位善者可并非独指行善积德,精神与天通才是一位善者的天资卓绝之处。”
“道长过奖了,小子我何德何能,敢被您老称为善者。”
“你不用这般过谦,我沉浸于道学七十几年,更明白一个人香火道缘深浅的重要性!道是规律,是法则,故从事于道者,道者同于道!我不是与你大谈炫幻奥奇大道之理,而是在说明我对你的认知。以你二十岁年纪,体内真元的过早凝结,可不要告诉我实乃你本身通过苦修而得!所以道不渡无缘人之说,于你身上就是显而易见的最直接展现,由此而结合你身上不间断得来的奇遇或是机缘,难道不在寓意着你本具有善者之体?”
“或许可以这般解释,但气运总有个缘始缘尽时,至少目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算不得什么。”
“也许吧,其中天机乃不可泄漏之密,不是我等凡俗初涉者可以解读!好了,我们到了,此间叫做固阜垭,我师叔叫做承弼真人,虽痴迷于炼器脾性却不乖张,相反更如一迷顽孩童,喜怒皆建立在个人喜好上,并无其他不良嗜好。当然了,寻常道家禁忌对他而言不起作用,虽为化外之身,终生只喜着道袍,但于俗世中人口舌之欲依旧不舍。”
三言两语,他就把这人鲜明性情交代清楚。
李之手指山谷一角落所闪现人影,呵呵乐道:“那就是承弼前辈?你看他正朝我们吹胡子瞪眼呢!”
羡风不无无奈地摇头,“师叔平常最是反感我带人前来,在他看来,我这个师侄的作用就是每半月的伙食供应送达,道门里的一切琐碎事他都不需听的,就是针对我也无多少交流兴趣,更不要说旁人了!”
果然,两人身形璞一落下,就招来承弼粗言相待:“羡风小子,你不是不知我老人家最烦不知所谓的小辈人,尤其是在我拉尿的时候,你可知无缘无故打扰我的后果?”
老道赫然正一只手提着裤子,嘴里叼着半襟撩袍,上面油渍毕现,已看不出本来的青颜底色。
“师叔,此乃李之李正文,师侄近些时日所结交忘年之好,你可莫要轻怠与他,不然有你后悔时候!”
羡风一改之前面对自家师叔时候的恭谨畏怯,引来承弼老道顿觉其中差别,圆瞪双眼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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