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嘴角笑意浓郁,乐呵呵地摇着头:“哪里会!只是目前我手里仅剩下两只,还包括留给自己之用的那只,赠与三长老是没问题,但明信主持那里可就暂时没有了!”
明通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君殿几位主持之间交情很深,为照顾他人脸面,我想师兄应该能够承受下来!”
“那就好,既然羡风师兄也守不住手中物,我看道骀师兄若是果真前来讨要,就满足了他吧,毕竟今后的天机阁也挂在了老君殿名下,同派中人自不需过多纠结了!”
“哈哈哈,李先生这话没错,都是同门,当然首先要照顾那些受了委屈之人!”
一人大笑着走了过来,正是三长老武道骀,李之与之有过交流,也是对其耿直脾性有些了解。
忙起身让座,李之也是首先解脱自己:“三长老可莫要认为是我之意,那时羡风师兄个人行为!”
武道骀摆摆手叹道,“罢了,我知非李先生的意思,但经由主持大人细细讲解了,也知自己与大长老的确不适合天机阁主持之位,而二长老于《阴符经》也确实要比我二人更有深入理解!可笑之前我等仅注重修行上的修为,以为只有体质境界修为才会是道法修行的体现,传说中的乾坤袋狠狠打了我们的脸,原来天机术同样是修行的一种,明明《阴符经》首篇就注明了道门圣者经文阐述,唉!”
李之忍住了笑出言劝解,“个人修行偏重不同罢了!《阴符经》是圣者论天布道的要典不假,但相对于浩如海烟的道法传承来讲,也是属于小众的蹊径另辟,或者讲它是道中精义的再行集萃,绝不同于那些传统道义论著。因此而衍生的天机秘术,据说在仙人层面也并非人人掌握,自有它深邃难懂的另一面!”
“李先生之意我也理会得,但之前的鼠目寸光是不容置疑的。”
“小子我大言不惭一回,您老若是真有这等见解可就落了下乘!《阴符经》是与《老子》、《庄子》齐名的中华道教圣典不假,但史上有名的贤圣大德,又有哪一位是以奇器八卦甲、神机鬼藏而著名天下?天道乃观天之道,执天之行,阴阳相胜之术仅为洋洋大观其中一小道,覆载万物思想才是正途,反过来讲,没有更深道法理解,也不可能释解出阴阳奇术!《阴符经》实则更偏重于军事兵术,而炼器术又是与军事兵术相关的又一种,三长老可不要因此思维而局限了!”
这番话的确有些说教意味,而且是针对于一位年近百龄道中老者,但武道骀丝毫未对这等恍似不敬之言有所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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