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怕牵扯到你与太原卢家?”
“就是因为此,才不能通过修炼界,我会安排出一场纷争,然后当天夜里令广惠寺一夜之间消失。武家人不傻,即使当时没找出怀疑目标,随后我的煤矿开进赵城县,也能让他们联系起来。所以,我决定在那里设下个陷阱,静等前去探知内情之人,来一个杀一个,才能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多铲除一些威慑,并争取在来人身上找出更多线索!”
“这样做是不是过于血腥了?”建成王一旁提出了疑问。
“铲除就会有屠戮,强者为王乃是修炼界最基本的生存规则,这也是在暗示给对方,解决问题只能通过修炼手段,他们武家培植再多修炼之人,也终归不是修炼界中人,令其深刻体会到内里残酷性,其作为才会有所收敛!”
明王似乎比建成王更理解,“正文所言可以一试,武家不会动用官方力量,毕竟我们一直在怀疑武后并不知情,刚好趁此机会验证一下!”
“会不会给卢家或正清文绮堂带来什么隐患?”建成王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如这样,”明王建议,“此事暂不作决定,我们回去后找秘纹卫征求一下,毕竟他们与修炼界一直在打交道!”
建成王沉思良久后,说道:“那就看看再说!正文,我也认可你的方案,但要力保各方安全,你回去后不要向卢家透露半分,他们不是此中人,牵扯不起!”
回到瞻远阁,李之没在谈论此类话题,而是询问起卢家的其他生意:“五舅的高度西凤酒销路如何?”
这人是卢亭的五弟,卢枰第五子,原来太原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尽管已讨了五房老婆,年仅五旬仍争勇斗狠,调戏良家,虽说也没什么大恶,到处惹是生非是免不了的。
晋山矿原有主家,就是此人招惹来,后来一度成为卢家最大仇家。
他现在与长安城常来常往,李之见过几次,品性并不坏到无可挽救,就是纨绔意识强了些。
卢亭笑道:“现在小五可了不得,卢家除了煤矿产业,就是他的贡献大。不仅将西凤酒卖出了太原城,整个山西地界都能见到他的买卖了!”
李之也是笑,“五舅是个做生意的人才,听瑜然说,上次见他也脱去了那身花哨衣服,打扮得很是沉稳了!”
闻听说起他五儿子,卢枰满意地道,“这小子现在像换了个人,举止规矩多了,也知道回家了,好像最近在联系着做更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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