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冲泡,茶道中的清高世莫知,就此与坊市间的饮酒多自欺沦为一谈,就会是你最终普及的结果,这些你想到没有?”
无疑,俞太尉的追问步步紧逼,越来越尖锐。
李之呵呵乐道,“俞太尉,是你在曲解问题的实质!再是普及,与真正茶道又有何影响?绝品茶叶万两一斤也称不上珍贵,因为它无价,有几人能喝的起?一块铜板一斤的茶叶,你要他严遵茶艺十六个步骤,是不是个笑话?风尚的本质是附庸风雅,有几人真的意在品茶论道?其实这也是另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那你口中之前所讲的境界呢?”俞太尉似乎并不在意,李之的回答态度渐趋强势。
“讲究境界者,永远只有三种人:能随时品尝各地进贡的新茶贡品之人;富甲一方之人;佛道二门中的禅茶、清茶。因为只有他们有能力接触到极品茶,甚至绝品茶!而境界是一种极致,于平淡中读取深邃,斯义弘深,自成高格,劣等茶叶味如咀嚼树叶,可有境界感悟生得?”
“哈哈哈...”
俞太尉忽然放声大笑,“李先生,有你这一席话我就放心了,老顽固,你可听到了?”
他这话指向了方喻。
方喻笑着给李之解释,“临来之前,有人在争论此事,我是其中之一。很固执地以为,李先生所开设茶社,是在将茶道强施于人,不是在单纯寻求商业目的,就是把茶道思想过于理想化了!如今听先生道出心中认知,我发现所有人都低估了你,你有你的坚持,却对现实有清醒且深刻的认知!”
訾仪补充,“只有太尉大人在坚持己见:能写出茶经之人,岂是寻常人的思想境界!”
俞太尉呵呵乐着提醒:“李先生,茶经你才交出来上卷,其余两卷何时出手?”
李之对几人心中路数知之甚祥,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探识力,每一人心理波动他都尽在掌握,如何不知这是在考验自己。
他之前对话中的情绪变化,只是在配合剧情发展而已,因为那才是一个正常人本该有的自然反应。
无论俞太尉还是方喻,已是老而弥坚中的人精,过于坦淡表现,只会令其心生疑虑。
他笑着回复,“南方一行,仅是之前未曾见识过的品种,就得到十几种之多,茶学专著就讲究个全面认知,以偏概全,就失去了茶经本意!接下来我会针对于此再做填充,估计有个月余,就能将整部完成了!”
方喻叹道,“仅是上卷,我已读过了十几遍,李先生大量关于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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