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此人属于她的私人嫡系。
一旁账房兼师爷焦建修也是及时赶到,一番热切交流,就把二人引到三层库房边上的账房。
太平吩咐焦建修马上去功德林酒楼定一桌酒席,请李之一行来人过去用餐,待他离开后,她已一头钻入李之怀里。
已为人妇的她并没有小女孩子的娇嗔捶打,却也瞬间让两眼蒙升一层雾气,却在李之将嘴巴凑上来时,狠狠地一把将他推开:
“身上脏死了,午时你去功德林酒楼用饭,我回去给你提前烧好了水,你尽快结束,前去洗洗身子!”
太平有轻微洁癖,但话里的意思可是相当明显,逗引得李之心头一团火热,忍不住出手在其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招来太平一声娇羞,一眼暧昧。
不过太平显然知道此处可不是调情之地,薛绍目前就在洛阳,他极喜欢正清文绮堂三层的国宝品质玉石摆件,隔三差五就要前来欣赏好久。
为着这些,她还不忘上前打开焦建修随手关上的房门,倒不是此人察觉到两人什么,像这种账房重地,随手紧闭房门算是行业习惯。
她也趁着这个机会汇报一下店里一年来的收益:
“目前这一层的玉器行,算是诸般交易里最冷清的,尽管每天都开张,但多是些五百两以下的小生意,不过没过得十天半月,总会有件大型摆件卖出去,具体价位均不低于三千两。”
“据我所知,洛阳城富人还是很多的,况且外藩客商也越来越多。”对交易额有些高估,心里有些不解,李之奇怪地问道。
太平笑道:“便是不久后朝廷大部分府署都搬了过来,洛阳城区也属于新建,底蕴不足,远远比不上长安城,甚至某些南方城市。或者说,如今的洛阳城内新贵繁多,固有权贵人士相对较少,而新贵们大都依托于某大财阀或世家,实际上这些人能掌控的财力有限。”
“但这也差得太远了,长安城三层玉器行,可是终年客流不断,虽说每日里实际购买者也是不多,但从没掉下来五千两,而且万两国宝级别玉器,几个月就能卖出一件。”
“我的大东家,你先别急着下定论!虽说咱们的玉器行平均下来仅有千两,但其他生意却是火爆,较之长安城那是半点不差!尤其是二层纸制品,每天都像抢购,特别是纸巾,几乎隔天就要拉来十几车,不然咱们城外的纸坊怎么这般忙碌不堪!”
“朝廷大宗订单呢?”
“内廷总管何宝泉常年在我们的账头上预留万余两纹银,往往不到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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