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被她视为得天命的标志、王朝国运象征的名堂建设,以及指使武承嗣命人凿白石伪造洛水中“宝图”面世等等举动,就能为李之所借用。
目前她的面首薛怀义,尚未曾真正启动毁乾元殿,建明堂的一系列操作,由李之提出来,通过太平来传递,岂不是正当时宜?
既然这等举措已不可阻挡,转做他的献计献策,是不是会被误认为,一种自己沉迷于她女儿石榴裙下的示好表现?
于是将自己想法一说,虽没有提及具体方式,一样引来婉儿连连点头:
“妹妹也正有此意,但个人以为,将我引荐给太平公主,还是不要涉及到媚儿姐。或者让媚儿姐直接与她揭开了你我的关系,替身的秘密依旧保留。”
“说说必须这么做的目的,我还想将你的存在继续隐瞒下去呢。”
李之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
婉儿凝神正色道:
“此事非比寻常,它牵扯到未来女皇对于自己霸控天下的尊严问题,何况关于对太平公主的安置,不仅存在有她的政治联姻目的,借以保护爱女的将来平安,同样占了重要地位。猛不丁冒出来哥哥掺和其中,不止打乱了她的计划,而且你还处在敌对一方,已有众所周知的五位夫人,哪一点都超出了她的容忍范围。”
“这一点我承认,所以正为此困扰!”
“这时候,就需要公主这位目前太后的贴身小棉袄,适时给自己的母亲灌输些耳食之言,有时候会比尺高详实证据更能听得进去。再者,武氏一直把女儿当做自己的年轻时候看待,但以她堂堂帝王之尊,既没给爱女带来一生婚姻安宁,又不能赐予她皇位继承机会,却频繁利用其当做政治交易。刚好利用薛家一事,将她的内心一点亲情缭乱一时,此事就会有些眉目了!”
李之很佩服上官婉儿的洞察力,只是武则天对自己女儿的后半生,可谓是手段用尽。
历史上她曾打算将寡居的太平公主嫁给武承嗣,因武承嗣生病作罢。
随后为了让太平公主嫁给武攸暨,而处死了武攸暨的妻子。
这次婚姻,被史册认为是武则天为了保护太平公主而采取的手段,并在其第二次结婚的两个月后正式登基,太平公主因为成为了武家的儿媳而避免了危险。
可见她对于爱女的爱护,并不是出于政治联姻那么简单。
李之能有这样的认知并不奇怪,关键是作为时势中人的上官婉儿,居然对这对母女表象之下的关爱,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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