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女人都心动的时候了,金乐儿这个少妇也好,还是这个叫张雨诗的少女也好,都有几分姿色,但黄柏真的没有太多的想法。
捧着粥,坐到了原来金乐儿坐过的椅子上,对躺着的李仁爱道:「仁爱姐,不管怎么说,多少也得要吃一点,吃了下去,多少也都可以暧一暧你的胃。」
「我、我真的不想吃呢,总觉得恶心,一点力气也都没。」李仁爱似张嘴说话都无力的样子,弱弱的应道。
「这样吗?那让我想想……」黄柏见她如此,一时倒没有勉强,把白粥放下,道:「要不,让我给你把把脉?」
「嗯……」李仁爱倒是知道一点黄柏久病成医的事儿,这会倒不拒绝黄柏的要求。
她悉悉索索的想要把手伸出来给黄柏把脉,可是好一会都没能把手给伸出来。
只这一点动作,居然就让她似累得不行了的样子,有些气喘,脸蛋也都有点涨红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难过得想要死了算了。」李仁爱自己都似有点难以接受自己的虚弱,有些自己生气的道。
「你别动,让我来吧。」
黄柏见状,只好自己动手,先把被子
掀起了一点,再把李仁爱的手给拿了出来。
这才看到,原来她却还穿着自己在机场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厚衣服。
衣服的确有点厚实,且黄柏的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就显得特别宽大了,就像被子一般,如此,她的手缩在衣袖里,这一时伸不出来也不奇怪。
「是衣袖太宽,把你的手绊住在里面了。你怎么不让她们帮你脱了这件外套呢。」黄柏说道。
在室内有暖气,还有被子,不用穿那么厚实也不会冷的,如今这穿着这么厚的衣服,还盖着被子,估计她睡着也不舒服,还有可能会闷着她。
现在黄柏也看到,她那雪白的脖子间,似有点细细的汗迹,怕早就把她闷出了汗。
见状,黄柏无语的道:「难怪了,你从昨夜到现在,一直穿着我的外套躺着,这睡着不舒服是一回事,估计是出了汗,汗干了又出,这样回来折腾,如此,你想要好起来都难了。金乐儿她们怎么这么粗心?」
「不、不是……跟表妹和那些护士无关,是、是我要穿着的?」
「嗯?这……怎么说?」
「我真的很怕冷,穿着……感到很暖和。」李仁爱的脸儿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闷热的还是害臊的。
「呵呵,这可不行,南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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