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这个总体的环境待遇这些,还是没有获得根本的改变的。
像在大漂亮国,就算那些真的像哈巴狗一般的巴结外国人,拿了外国人的户籍绿卡,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漂亮国人的龙国裔,拼命跪舔外国人,连空气也都觉得国外的较清新,喝口水也都觉得外国的较甜的那些家伙。他们依然不会被外国人所接受,人家歪国人,也都只会称他们是龙国人,而不会说他是漂亮国人。
这些情况,真的是很现实的一个现象。
黄柏又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我们龙国裔人,在大漂亮国生活也有一百多年了吧?他们大漂亮国建国也才这两三百年,这一半的时间之内,直到现在,他们的发展,也都有我们龙国人的身影,有我们龙国人的贡献。但是,为什么我们龙国人在他们这里,就好像是被隔离的一般?一直都没能获得他们的真正认可认同呢?」
「当然,其实他们认不认可,认不认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龙国人在他们大漂亮国这里,是不是应该要获得相对应的一些权利和优惠呢?是不是应该获得一些平等
的自由和民主呢?在他们这里,就是一些黑人,他们的地位也都要比咱们龙国人的高,这又是为什么?是我们龙国人比较懦弱?比较好欺负?还是什么的原因?」
「为什么?」
黄柏最后看着司徒礼问。
说完,又转头望向别人,最后目光落到了坐到了自己身旁来的司徒玉梅身上,看着她的眼睛,似是在问她。
司徒玉梅耸耸香肩,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的样子。
「黄少,愿闻高见。」司徒礼对黄柏抱抱拳道。
对于这些问题,其实不用黄柏现在提出来,他们身在这大漂亮国,其实感受是最为深刻的,那些漂亮国人,哪里会正视他们的存在?
「这是我们龙国人都太过忍耐,基本上,也都习惯了逆来顺受,都太过理性,不被逼到走投无路,就不会爆发。还有,我们过于低调,人人也都只顾好自己的一日三餐就行,一般也都不会关注他们外国人的时事政治等等的事。我们龙国人,过于与世无争,都喜欢过着那种安居乐业的生活,缺了一种创新、冒险的精神。尤其是对于权力,你们这些在国外生活的龙国人,没有那样的追求。」
黄柏敲敲桌子道:「其实,咱们龙国人的祖先就一直有说,大丈夫怎可一日无权?在咱们龙国,为了权力,内斗得不知道有多激烈,可是,这到了国外来了,咱们为什么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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