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李彬看了眼自己那条血肉模糊的左腿，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坦然笑道：“大先生，我、我刚才不是故意骂你的……”
“我知道。”
“我、我伤口不疼啊，真的不疼，我、我是不是特牛掰？”
“牛掰，牛掰！”楚宇轩清楚，李彬是伤势太重，已经失去知觉了，不由的眼底湿润起来，顿了顿，骂道：“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好端端跑下来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个吊车尾的拖油瓶吗？！”
极喜爱《三国演义》的李彬打趣道：“臣本布衣，混迹于滨海路……先生不以臣卑鄙，臣……呵呵，《出师表》好长啊，我看了十几遍三国，还是记不住，编不下去了……先生，我、我李彬，这辈子能给你做事，死而无憾了，我、我只是想，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报答你……谢谢你，替我圆了梦想，让、让我真真正正当了回大哥……”
楚宇轩如鲠在喉，沙哑着嗓音道：“我们是兄弟，我他妈用你报答？！……我给黄毛他们保证过，不会让你出事！你他妈最好给我撑住，要不然，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先生……咳咳！”李彬又咳了两口血，在听到“兄弟”这两个字的时候，神色愈加地坦然，顺了口气后，道：“我李彬无牵无挂，只有那么几个兄弟了……你、你要答应我，不许让他们出事……”
“自己去跟他们说！”楚宇轩吼道：“撑住，马上到医院了！”
没多久，悍马疾驰进了明仁医院的地下车库。
早就在地下车库候着的医护人员忙不迭地将两位伤员抬上担架，乘电梯上楼，对李彬立即展开了抢救，老四则被送去了脑科，进行一系列检查。
楚宇轩站在空旷的走廊里，略有些手足无措，呆愣了半晌，才去卫生间清洗身上的血迹。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接到楚治卿电话的脑科专家匆匆赶来。
守在楼道里的楚宇轩忙迎了上去：“医生，这么晚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
专家连连摆手：“我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你先别激动，我去看看病人的情况。”
“麻烦了！”
楚宇轩的一颗心高高悬着，针扎一般的疼。
他知道老四的这一天迟早会来，可没想到竟是这般突然。
刚才交战时，他听到老五说，老四发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告诉他，是不想耽误他的复仇计划。
老四总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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