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质东西不吸引人,保险箱里闪着光的宝石总能让她多看几眼吧。
凌江玥确实多看了几眼,因为太闪了,拿出来的那串绿宝石项链能挡住她半圈脖子,钻石光芒映在清澈水亮的祖母绿上,感觉没个甲亢大脖子都挂不住它。
庄枚扶着庄老太太坐在凌江玥旁边,拿起那串项链在她身前比了比。
“以前给你存这些东西的时候,想象不出来你长大成人会是什么样子,活泼的?温柔的?你妈找人切割那块祖母绿的时候,反复找设计师调整,想着十八岁的时候能送给你的话,设计上需要年轻一点。”
庄老太太亲自给她戴上,苍老干燥的手在她脸颊边轻轻抚摸,不再清澈的眼睛里勉强能看出久远的愧疚。
“都长这么漂亮了。”
凌江玥不喜欢别人向她表达复杂的感情。
虚与委蛇里夹杂着真情实感的愧疚,像雨天黏腻的泥巴,只会让人心烦。
她偏过脸,冷漠表达自己不想玩这种亲情把戏。
“我很想知道,既然我是你们斟酌过后放弃的那个,为什么还要每一年给我准备礼物?没想过我可能已经因为你们的选择死在外面了吗?”
刚刚温情两分的氛围又被打回原形。
她还拎着脖子上那串项链转头问凌江聿:“这是上流社会的习俗吗?用昂贵的礼物买断矛盾。”
凌江聿沉默。
她得不到答案,又把目光投向凌致诚和庄枚:“这些东西能弥补我在外面流浪十年,吃不饱穿不好的日子吗?还是说其实不是对于这十年的弥补,而是对你们收养了凌江念代替我享受好日子的弥补?”
庄枚:“江玥,妈妈之前告诉你了,我们收养江念是因为你哥哥……”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听不懂我问这个问题的真正意思?我看起来很想了解你们收养凌江念的苦衷吗?”
庄枚被她的恶劣发言惊得愣在原地。
凌江玥面无表情,一把将保险箱给推到地上,里面的珠宝钻石掉出来滚了一地,黑色高跟鞋就踩在那片昂贵的红红绿绿中,鞋尖挑着串钻石手链踢到一边。
“不需要讲那么多不得已的理由,你们直接告诉我,当初隐瞒庄氏制药研究员出事的消息时,你们是不是已经做过充分的思考了,认为抛弃我一条命换来不被竞争对手赶超的机会,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但凡换个方式问,大家都还能粉饰太平,但她这样剖开来,任谁都只能一眼看见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