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没敢劝说让路锗之停下伤天害理的烂事,也没准备帮她。
不过没关系,她走来走去那点时间,凌江玥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实验,尝试着“触碰”了人类大脑,给路愉的脑袋里留下一点痕迹。
“她”说了,一个人的爱和恨都是有期限和前提条件的,只有愧疚天长地久,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刺得人不舒服。路愉今天能落荒而逃,不代表明天,后天,一个月后,半年后…不会被愧疚折磨得再来找她。
——虽然路愉的墨迹超出了她的预料,五年过去才来第二次。
睡梦中的凌江玥皱一下眉毛,又往墙角里靠一靠。等眉心平和下来,梦里的回忆又切换了场次,变成一年多前实验室坍塌的那天。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弄死路锗之的愉悦让她心口喉咙都仿佛蔓延着烟熏火燎的灼烧感,促使她张大嘴笑出声,才能缓解一点点。
路锗之根本不是被砸死的,是她故意推翻了一个收容箱压断了他的腿,箱子里被福尔马林泡着的毒虫爬满他全身,啃咬着他的膝盖和小腿。
她就在旁边四处乱转,搜出仅存的几支药物,也不管剂量大小,适不适合静脉注射,直接全弄进了路锗之的血管里,还有样学样地“安抚”他。
“听话,别挣扎,麦司卡林的神奇之处你马上也能体验到了。”
“虫子啃得痛?我可以帮你,它们很怕电流,这还是你得出来的研究结果。忍一忍,电击而已,你应该很熟悉。”
“致幻剂很神奇吧?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扭曲的墙和人脸?有没有隔壁房间的蜘蛛?”
“没看见蜘蛛吗?真没用。麦司卡林这么好的东西用在你身上简直是浪费。”
“不过我不怕浪费,全都用在你身上好了。高不高兴?量多了也没事,神经系统崩溃了你人又不会死,我会控制住你的肾上腺素的,路叔叔,我现在已经可以做得很好了,你应该夸奖我。”
路锗之哪儿还回答得出来。满脸血管突出,惊恐扭曲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简直美妙。
她心里的郁气从毛孔里丝丝缕缕泄出,把路锗之弄进盐水池,打算往里面通电。
路愉就是这时候到申山别墅的,打着要来拯救她的旗帜。
她这才想起来,哦,这人手上大概率还有某种能威胁她的东西。
所以就这样消失并不安全,死的只有路锗之一个人,但背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路锗之,必须得一个个都弄死了,她才能安心当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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