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只知道以牙还牙——他教给我的,想捕获一头动物,就得用铁链紧紧勒住它的咽喉直到它死,中间任何的投降和示弱都得忽略。所以我把实验室里能找到的麦司卡林和不知道是什么的药都注射给他了,忍着不好闻的味道,专门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慢慢咽气。”
她说完,长长叹一口气:“遗憾的是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没办法和别人分享那种高兴。”
是真的很遗憾,如果当时有个路锗之的同伙在,观赏着整个过程,她一定会更兴奋点。
路锗之平时研究他们时就爱和助手分享自己的想法,从对方身上获得正向的情绪反馈,他那么喜欢,肯定是这种分享方式很令人愉悦。
审讯室里陷入长久的安静。
特调处大多数时候是和不能开口说话的生物打交道,很少听受害人描述自己反杀的行凶过程,更何况行凶手法这么特殊,凶手又是熟悉的人。他们有点沉默。
林珈左右观察路愉和凌江聿的反应,对上中间蔺峥示意的眼神,低声问:“你说当时实验室里就只剩你一个人活着了?”
“是啊,”凌江玥还特意提了下非人类,“我在路锗之房间里养的一窝隐翅虫都死了。”
林珈不合时宜地想笑。
“其他人死得这么干净,是地下实验室真的坍塌得那么巧,同时把他们都砸死了?”
凌江玥哼笑着转过视线,直视着林珈:“难道你怀疑是我杀的?”
那双眼睛在特殊眼镜下亮得诡异,林珈被盯得有点起鸡皮疙瘩。
人的眼睛是热成像仪里的显色点之一,但她的眼睛亮得快超过心脏的显色深度了。
“我是在询问…”
“我也是在询问。回答是,或者不是。”凌江玥的嗓音冷硬。
林珈沉默两秒:“是。我有理由怀疑,不是吗?”
“但确实不是我杀的。都怪路锗之。”她又一改刚才的冷硬,乖巧说。
“因为路锗之研究过各种真菌和虫子,遗留的样本落在角落,钻松了防空洞的土层。路锗之提前检查出了有坍塌风险,把所有实验材料聚到一起,正打算搬地方。然后,轰——防空洞提前坍塌了。它们被水泥墙压在了下面。虽然各有各的特殊能力,但我们都没脱离碳基生物,逃不过这种伤害。”
“那你的室友呢?”她前脚说完,林珈后脚问。
“室友?”凌江玥愣了下,下意识看向路愉,以为是她说的,“什么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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