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动,凌江玥隔着一扇门看他捡起裙子走开,抹一把冲到脸上的水,若有所思——
吃药也作用不大,性信息素越压制越反弹得厉害,都能在身体轮廓边形成一圈气晕了。
洗得差不多,蔺峥突然返回来,敲了敲门问:“你挂在腰上的飞蛾呢?”
“当然在我这儿。”她把泡在浴缸里的塑料袋拿起来,发现袋子鼓胀起来,鬼蝴蝶似乎热晕了。
“…它泡澡泡晕了。”她拎着袋子背对浴室门,甩一甩企图拯救。
蔺峥:“……拿出来紧急抢救。”
一只不能放出来的蛾子,有什么可抢救的,最后还是年纪老老就香消玉殒了。
她拎着一袋子的细绒毛观察,为里面一动不动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一样的鬼蝴蝶默哀。
“是什么飞蛾?值得你专门跑一趟。”头顶传来蔺峥的询问,混合着吹风机轻微的嗡嗡声。
他的手指在头发间穿过,撩动着湿漉漉的长发,偶尔有一缕滑进颈间,冰凉的水顺着流进去消失在浴袍里。
夏天的尾巴还没过,她一点不冷,没感觉似的把袋子举高,在灯光下观察。
“鬼蝴蝶,苗疆蛊虫传说中的野生蛊之一。”
蔺峥:“你来云南,就为了查蛊虫?”
“对。看看,我的办事效率比你们特调处可高多了,昨天来,今天就找到了它。”
“怎么找到的?从外形上找的话,出错率很高,而且长相相同的生物也不一定是蛊虫。更何况传说故事里的生物,就算有外形描述也很模糊,不会太准确。”
“我有眼睛。”
“它的能量和信息素跟其他飞蛾不一样?”
“机密信息,少打听。”
她还是提溜着袋子观察,盯着那些飞散的绒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滚鸡蛋真的能对蛊虫中毒有用?那里的大娘说,‘我们各家各户的娃仔阿满从小到大都会滚鸡蛋治病’,不管是不是中了鬼蝴蝶蛊,都拿鸡蛋治。”
她还学了大娘的口音,尽管不懂苗族人的说话习惯,但是音调学得一模一样,像从存储器里拎出来的一段数据。
蔺峥:“煮鸡蛋相当于一个热源,在肌肉和皮肤上滚动,能对局部的血液循环起到促进作用,也能疏通经络,去湿气,很多病症都是由湿毒和血液循环受阻引起的,所以滚鸡蛋能起作用。”
“哦。”
他撩着半干的长发,突然问:“你知道阿满是什么意思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