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心的。
耳根子软的不行,娘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回门一趟,也不知道听了什么话,对我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后来还在家大吵一顿,说凭什么我来管家。」
说到这,王桃青又喝一口水,忿忿不平道:「凭什么?
就凭我婆母是个明事理的人,她清楚我性子,信得过我,才会把家里大小事都让我来管着……」
回想那天,彭氏闹过后,屋里一片寂静,陈母沉着脸,明显动怒,陈父脸色也十分难看。
….
但到底是新妇,不好训诫。
于是当日夜里,二老便将陈离海喊去训话。
而她和陈辞海及陈远海也在场,二老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句句话直戳陈离海心窝子。
后面还放下话,若是陈离海搞不定这个媳妇,那就分家,他们二老跟着陈辞海。
至于陈离海,也把这么些年王桃青花在他身上的银子给还上。
还不上就打个欠条,去官府做个登记,往后要是不还,他们二老只要还活着,就亲自去官府去报案
。
同理,陈远海也是一样。
二老心里明清,虽说长嫂如母,但并不代表王桃青尽心尽力帮衬两个弟弟就是应该的。
陈离海被骂的涨红了脸,回屋后也不知道怎么跟彭氏说的,反正第二日的时候,彭氏红着眼给她道歉。
她也不是个爱计较的,这事就算过去了,过了几日,陈离海那些小玩意卖出去了,按照家里规矩,自然是大部分充公,留些给陈离海。
结果刚从娘家回来的彭氏得知这事后,脑子又拧不清了。
王桃青知道彭氏什么心思,无非是想着那些东西卖了不少钱,想自己攥在手里。
可彭氏也不想想,没有他们帮忙运作打点,就凭老二那木讷寡言的性子,能卖出去?
再说这充公也不是她的小家用,她嫁过来这么多年,挣得银子不都是充公的。
可彭氏听不进去,也想不明白。
当然,这些都不至于让她心寒。
最心寒的还是陈离海。
她对自己相公这两个弟弟那可是当做儿子养似的,处处为他们考虑,可结果,这成亲没多久,就被耳边风吹动摇了。
王桃青眼尾泛红,哽咽道:「这妯里嘛,本来没有多亲近,她说什么我这心里也没啥感觉。
可老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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