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意思便是白天未经允许私自闯入别人家,笞三十下,关牢房三十天。
而夜里未经允许私自闯入别人家的,笞八十下,关牢房九十天。
若被主人发现,而将其打死,不承担法律责任,主人家喊人来将其殴打受伤导致死亡,也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彭父彭母虽没文化,但一听到报官,不免有些慌。
“你们可别吓唬我,这就是咱们的家务事,报官也没权利管!”
陈母听见这番话,讥笑一声:“家务事?……你倒是说的好听,就是不知道县太爷会不会听进去。”
彭村长自认理亏,也配合着说道:“你们也该是庆幸并非入夜后而来闹事,律法有言,诸夜入人家者,主人有权处置其生死。”
话音刚落,陈离海就投去恶狼般的眸光,吓得彭母双腿一软,若非彭父扶着,就该摔在地上了。
“不…不能…不能报官!”
彭母死死攥住彭父的衣裳,她不要去做牢,也不要挨打。
再者儿子还没成亲,若是她们坐牢的消息留传出去,这往后可就给儿子娶不到媳妇了!
他们彭家就这一个种,可不能被她给毁了,不然等她死了,哪还有脸面去见彭家的列祖列宗。
彭父也清楚这点,动他们可以,但动儿子不行,儿子就是他们心肝,放在嘴里怕化了,仍在手心怕掉了。
彭父赶忙认错,生怕晚一步,陈家的人就该报官去了。
“彭叔,我们知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
彭村长冷着脸,考虑到底是族亲,没好气的轻咳一声,给他们使眼色。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他认错有什么用,该跟这陈离海道歉才行呐!
只是陈离海这人认定的事,那是十头驴都拉不回,无论彭父和彭母如何开口,他就一个要求。
让彭氏和彭父彭母断绝关系。
陈离海认为,彭氏不需要再接触这种会挑事生非的娘家人。
彭母不想耽误儿子,同彭父继续道歉,可到底耐心有限,见陈离海一直不松口,她气急败坏的指着他的脸。
正欲怒骂一句:“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就察觉到彭村长那缕冰冷无情的眸光,她这到嘴边的话当即改口。
“女婿呐,娘糊涂,做了不少错事,可她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这天底下哪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我和你岳父只是对她的疼爱都放在心里,没有表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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