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王大婆子她脸上的红肿消散了些,说话已经说的清了,这会恶狠狠地盯着那张单子,恨不得把它撕了去。
村长沉着脸,理都懒得理她,直接看向王春生,“这个数你认不认?”
王春生从陈家回来后,整个人就低迷的很,这会村长问他,他才缓缓抬起头,眸光落在一脸冷漠的陈温妗上,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
王大婆子深怕儿子给认了,连忙拉他的手,“儿啊,不能认,不能认!”
村长敲了敲拐杖,自从那次病了一场,他对王氏一族的忍耐已经大不如前。
“大丈夫敢作敢当,拿了就认,你要不认就去衙门,总得算清楚了。”
王春生心里乱的很,犹豫、纠结、迷茫、后悔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痛苦极了。
可偏偏他娘还在拽着他的手,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停,他的手都被拽疼了。
“够了!”
王春生耳朵嗡嗡的,整个人都烦躁极了,抬手便甩开王大婆子。
“我认,我现在就去把银子拿出来。”
说完,他也不理会王大婆子,大步走了进去。
他娘的银子藏在哪里,他清楚的很,进去后没多久,便把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
王大婆子看见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扑过去,“不许拿,都不许拿!”
这是她的银子,谁也不许拿她的银子。
可偏偏王春生一个闪身,王大婆子扑在地上,摔个狗吃屎就算了,还浑身发痛,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把她的盒子打开,从她攒了多年的银子里头取了些,放到小秤上,秤够欠陈温妗的银子。
王大婆子气急败坏,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嫁妆都清点完了,王春生抱着盒子,扶起老娘,一脸颓废的进了屋。
陈温妗她娘则是欢天喜地的,等族亲帮忙把陈温妗的嫁妆搬回陈家沟,招手便扯着嗓子喊道:
“我家妗姐儿离了狼窝,值得庆祝,各位族亲若得空,后天都来我家吃个酒席,菜色说不上顶好,但一定管够。”
陈温妗她爹笑眯眯的,就站在自个婆娘后面。
他和婆娘平日花不了多少钱,自从女儿出嫁后,他出海打渔,攒了不少银子,去年又去顾苏氏的地里上工,攒了银子,今年服劳役,又攒了一大笔银子。
给女儿办个接风洗尘的酒席,还是办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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