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票…他鼻子有些泛酸。
村长杵着拐杖,深呼吸几下,平定情绪后,便和陈靳渊一起清点箩筐里的银钱。
七零八散的,凑起来居然也有将近二百两银子,陈靳渊拿着算盘,对着登记的数额算了一遍,没有误差。
村长微微佝偻着腰,到底年纪大了,整个人看上去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声音也奄奄的。
“把银钱都收好,留个几两碎银子,剩下的,明个去县里的钱庄换成银票吧!”
他心里不太好受,有些愧疚,他作为村长的责任做到了,可作为陈氏一族的族老,却好像从未帮着族里谋利过。
就连如今族里出了这么个好孩子,他还得腆着脸,让族人们掏钱资助…
他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担上村长这个担子到底是不是对的?
迟暮的老人杵着拐杖,步履蹒跚的回了房间,风带走他的叹息,没有人听见。
陈靳渊看着他爹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像是被揪成一团,就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一样。
他眉头紧蹙,摇摇头,把自己的胡思乱想撇开,注意力放回桌上的银钱,他可还有得忙呢!
次日,陈靳渊拿着银钱,坐着牛车去了县城,换好银票后,又去了陈鹤云的铺子。
陈鹤云正准备回去呢,瞧见陈靳渊过来,还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陈靳渊没有细说,只是道:“去钱庄办了点事。”
陈鹤云一听就明白了,他眸光微闪,指了下一旁的牛车,“正好我这会要回去,一块?”
陈靳渊本来就是过来打探消息的,听陈鹤云的话如自个的意,当下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那我就不客气了。”
“都是自家兄弟。”
陈鹤云抬腿,往牛车那边去,陈靳渊跟在他身边,二人默契的没有开腔。
直到出了城门,两人坐着牛车,行驶在无人的路上,陈鹤云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摸了下怀了的银钱。
他问:“族里出了多少银子?”
陈靳渊微微垂着眸,没有隐瞒,“二百两。”
村长也掏了银子,把数给凑整了,好换银票,不过他没让陈靳渊登记上去。
二百两,对于他们这些村镇的寻常老百姓而言,不是一笔小数目,节俭些,种田种地的,一家四口也够花一辈子了。
但是在京城,却不过才是四十桌左右的席面,还只是中等偏上的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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