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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末走到窗前,寒风并没有减弱,反倒是有变强的趋势,打在脸上,刺骨的凉,散落的头发也被吹的满天飞舞。
苏末面色不改,她微微仰头,望着高挂枝头的弯月,抬手拉了拉披风。
理智渐渐回笼,心也越发的坚定。
冷清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其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宛若不问世事的神明,眉眼之间带着淡漠与孤寂。
金珠一时看的有些怔愣。
不知为何,她竟是觉得这样的夫人,透着几分脆弱。
苏末可没有受虐倾向,既然已经冷静下来,便转身,往卧房走去,明日还得去农司局上值呢。
临出门时,她也没忘了写好的信。
苏末撇了眼金珠,“你待会把压在书下的信亲自给顾叔送去。”
金珠猛然回过神,大脑快速运转,她连忙应下,“奴婢领命,除了送信,可还有其他要奴婢转达的话吗?”
“你把信给顾叔后,他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是,奴婢这就去送。”
话是这么说,但金珠还是目送着苏末离开后,把窗户给关上,然后再去找到信,拿着去了前院,亲手把信交给了顾管事。
这寒风一吹,便没停歇过,气温可谓是断崖式的下降,顾管事半夜爬起来,吩咐着下人去把几个主子的卧房的地龙给烧起来。
等次日一早,苏末睡醒,就察觉屋里比平日要暖和了不少,而从外头进来的金珠却是穿得更厚了。
苏末皱了皱眉头,“外头降温了?”
“昨夜寒风吹起来后便没歇过,半夜里竟是还飘了会雪。”金珠一边伺候着苏末起来,如实道:“顾管事怕几位主子们受凉,便吩咐着把地龙给烧起来了。”
难怪屋里这么暖和。
不过京城的初雪都来的这般早的嘛?这会也才十月底呢。
苏末对大雍朝的地形图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京城跟晋州府的地理位置差不多,且相对要偏西南方一些。
而从原主的记忆里,晋州府的初雪基本都是在十一月初的时候。
金珠瞧见了苏末一闪而过的疑惑,她思虑了会,还是没有开口。
她的直觉和这些日子的经历告诉她,苏末要的是有眼力见但也听话本分的下人,而不是自作主张、自作聪明的下人。
伺候着苏末洗漱好,换上厚衣裳,金珠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询问苏末早膳想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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