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也是一具白骨。
那些骷髅是有生命的，冒出水面后，空洞的眼窝会四处大量。
可惜没有眸光，无法猜测它们在想什么。
短暂的透气后，那些白骨又沉入水里。
这样的现象很多，就像是水里的鱼儿一样。
除此之外，岸边也是幽蓝的土石，亘古不变的色泽，让偶尔起伏的河水也跟着死掉一样。
我还没问，阎妞就道：「这些白骨都是怨气所化，沉积在河中，或百年或千年才会散掉。」
我指着眼前的河问：「这就是忘川河？」
「可以这样理解，不过这只是忘川河的支流，在地府，忘川河一共十条支流，十殿就会建立在支流上，主河一直横穿整个地府，最后坠入九幽。我们到了酆都，出城后正常十天的路程就能到达最近的忘川河边，哪儿就没有这边荒芜，开有彼岸花，两岸徘徊着很多痴情人。相对来说也会有不少建筑。」
十大支流，一条主干。
真正的忘川河竟然是这样，若是不来这里，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知道。
我看着河边徘徊的阴灵问：「他们来回的
走，有是什么情况？」
阎妞道：「这些都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的阴魂。」
我诧异道：「那怎么不去投胎？」
「排队的人太多了，即便是入畜生道，那也是遥遥无期。」十二将的首领插了一句。
我问：「那能走后门不？」
「肯定能了。这里和阳间没有区别，也有祖护孙的事。」阎妞稍微驻足，带着我们继续往前。
我也只能是感慨一声。
看来祖上有个厉害的人物，真的能庇护子孙，这些喝过孟婆汤的亡魂，注定一辈子在这里游荡了。
因为能上轮回的阴灵，此刻都应该走在轮回之路上，不会在此游荡。
游荡在这里的，就意味着再无投胎轮回的机会。
阳间何尝不是如此？
世间疾苦，贫困和富裕，真的看命。
这一点，我们不得不相信。
一路过去，类似的游魂很多，路过一个宽阔的河滩，前面聚集了大量有意识的游魂，熙熙攘攘，似乎是在观看什么。
我好奇，挤了进去，看到一个目光呆滞的游魂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即将破碎的陶勇。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问跟进来的阎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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