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那是被森林最深处可以一口致命的毒蛇咬住的感觉,从头皮一点点麻木到脚趾头,她呆呆站在那,除了冷汗不断地外冒,其他地方连知觉都没有。
这是恐惧到极点的感觉!
胜过以往的每一次。
他的视线缓而慢,才她泛着红潮瞬间惨白的脸,到嫣红得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好事的嘴,还有斜斜拉起的衣领。
衣领后有什么风光,南门尊不用想,都觉得怒火烧到了喉咙,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床*上,云越受到惊动想半坐起,可酒后太过疲倦,他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睛,斜靠在床*上,像是睡着了,滑下来的被子露出精壮有力的身材,他身边半掀开的被角,摆明了之前有个人就睡在他身侧,睡在他怀中。
那人是谁?
在站的,都知道!
砰!
这是安沁这一辈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听到枪声。
原子惊呼一声,抢了一步过去,可快不过直朝云越方向而去的子弹。
“不要!”看南门尊枪口直指云越,安沁失声大叫。
啪一声,床头离云越最近的那盏高档台灯破碎,散开的碎片落了一床,甚至有飞溅出来的不小心划破了云越的脸,有细细密密地血珠滴落。
原子大怒,“南门尊,你别欺人太甚,我少爷是你动得的吗?”
“动不动得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动了,你如果敢放肆,我不介意取了他的命!”他加重了后面的语气,所有人都相信这个男人说到做得到。
安沁还在喘着大气,她被吓傻了。
可一转眼,那把抢黑洞*洞的口子对准了她,那枪的男人面无表情,眼底全是嗜血的赤红,他手指微微一动,似要扳动。
“别动她!”云越挣扎着说了句话,他甩甩混沌的脑袋,眼睛找不到焦点,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安沁有危险,而拿什么东西指着她的人,他看不清楚,还以为是云家的人。
“她是我最后在乎的东西,不能动了她!”他苦笑,“你们要求的,我会做到,通通会做到,都滚都滚!”
南门尊冷笑着睨视他,他也有今天?怎么没喝到胃出*血住院?怎么没有酒后驾车撞伤?或者,能够更惨烈一点,这样才够!
单单是躺在床*上颓废不醒人事,怎么够怎么够?
何况,还有个贱女人愿意陪着他,她们在床*上做了什么?
他再也忍不下去,向前一步狠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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