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我们似曾相识一见如故,而且我也没喝多少!”
男人们总说酒逢知己千杯少,那女人就不可以吗?况且,她们都不是没有分寸的人,知道控制在一个适度的范围内,绝不会造成不良后果!
“借口!”
安沁彻底无语。
半晌,在细细打量她的神色之后,他确认她没撒谎,却补了一句,“我会叫人去查,若有半句谎言,你会懂什么叫做代价的!”
“你大可以去查,我更希望你能调出监控录像,以证明我没有撒谎!”她冷笑着看了他一眼,缩入了被子里,扭头那一瞬间的嘲讽,生生刺痛了南门尊。
他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扯了过来,“谁允许你接受那种伪君子的帮助的?”
“谁也没说不允许,况且这是我的交友自由!”躺在瞬间凌乱的被单上,她冷静看着他,“我跟他的清白,天地可鉴!”
“清不清白,我心里有数,但你日后若再敢见他,你倒是试试看!”
“你什么意思?”她瞪着他,心里有种撕扯的疼痛感,他说清不清白他心里有数,那就是不信任她?
“我的意思就是,你若要见他可以,前提是你付得起惨重的代价,你知道这绝不仅仅只是威胁!”他狠狠将她一甩,进了浴室。
安沁愤怒地捏起拳头,却在当下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忍着心底的不甘不平紧裹住被子,就当他是条疯狗,喝多了到处咬人呗!
还未培养起半点睡意,床的另一边重重一沉,男人无声无息地上了床,半晌也没了其他动作,她舒出口气,准备自己睡去。
刚闭上眼睛,背后一暖,他紧紧贴了过来,火热的身体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的身体,他的欲*望昭然若揭。
安沁冷道:“能不能别碰我,我很累了!”
话音刚落她便被狠狠的板了过去,柔和壁灯下他那双眸子比冰川还要冰冷,嘴角恶毒的笑勾到了极限,“你累什么?除非,被别的男人碰过了!“
“你胡说什么!”安沁尖锐了声音,也抵不过心尖的地方被最尖锐的刺刀狠狠戳伤一刀的疼痛,以为他们会有所改变,原来都是幻想。
是妖魔刻意伪装的过程,什么时候他若是喜欢,若是不喜欢,都可以轻而易举幻化成原形,用最丑陋恐怖的模样将她伸出壳的脑袋,吓得缩了回去,冷到壳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似乎一丝都没有将她痛苦的尖锐放在眼里,甚至增加了掠夺的动作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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