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接受了命令之后，等了下没听到张四行有其他吩咐，汉森才又坐下带着放松而又略带期待的表情，打算享受眼前那碗没吃过的食物。
给他擦靴子的日本战俘，也重新拿起鞋刷，再度按他的要求把靴子要擦的映出人影。
“还有你……”
吩咐完汉森，张四行转向叶莲娜。后者放下手中的勺子，大大的蓝色眸子望着张四行。那感觉仿佛在等着对方邀请她跳舞，而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让她做一样。
“你在胡杨的侦察连里，找几个机灵点的士兵，教他们用摄影机，那玩意老烟袋手里应该还有。这一两天运粮船就到了，到时你带着你的人，拍摄老烟袋与运粮官交接粮食的全过程。就像……”
“是不是就像偷拍那样，还要形成证据链条，然后拿到法院也能证明些什么事那种。”
看着蓝色眸子中燃烧起来的充满了探索欲的目光，张四行颇感叹此女实在算是才思敏捷，他稍稍点头道，
“是的，是需要证据确凿的，让人无法置疑的影像资料。”
“那你呢，你会去哪告你的敌人。”
对此张四行只是淡淡笑了下，
“告？不，叶莲娜我从不找人告状，对付那些无耻的人，我自己就是法官和行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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