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防空炮炮弹飞向飞艇的方向，眼下它越飞越高，那宽大的下腹部似乎正有什么东西，拖着宽宽的烟迹飞快的掠过。
是的，苹果机并没有直接去攻击地面的防空炮，而是掠过飞艇下面。虽然在日本人的防空炮的攻击下很危险，但它能名提供足够的烟雾用来保护飞艇。
眼下坐在苹果机机舱外面坐板上的张四行只希望，飞艇的损坏不要太严重，不然在这儿荒凉的地方如何维修，可一点也不简单。
当苹果机这穿过飞艇下面的同时，张四行与值班小组同时从苹果机上跃下。他们尽力伸展着身体，迎着正拖着残酷尾芒飞来的防空炮的炮弹飞去。
这是很危险的行动，不是可能会受到炮弹的撞击，而是防空炮的延时引信不知道设定了多高，或者会在他们附近爆炸。
别看飞鼠服飞的快，可要比起弹片，那它们的速度就像鼯鼠想要逃过肉食性鸟类追踪一样。
防空炮弹飞到两千多米的时候已经有些乏力，它的速度并不是快的让人看不到，尤其曳光蛋还拖着条明亮的尾巴时。
张四行身体向一侧倾斜，穿着飞鼠服的士兵与他一起偏转。
“咻……”
防空炮的三十七毫米曳光蛋拖着尖啸从不远处掠过，幸运的是只听到它尖锐的啸声而没有听到它炽烈的爆炸声。
大地在飞速的靠近，张四行眼睛透过护目镜盯着那门，如同一个毫无教养的喋喋不休的老太太般，向天空喷射炮弹的防空炮靠近。
而这时因为天空飞艇以及苹果不断释放的烟雾，能见度已经相当糟糕的日本海军炮手，以及东川洋平、山冈美穗居然没有发现向他们越靠越近的张四行他们。
而这种事一直持续到下面这种情况发现，
“停、快停火，我听到……”
东川洋平在山冈美穗的耳边呐喊，然而她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尖声催促着：
“装弹、装弹，我们一定要把它打下来。”
随着她那能刺破人耳膜的尖叫，炮手们又给装上炮弹，然后防空炮又“哐哐哐”的向天空喷射出炮弹。
然而这时东川洋平听到的引擎声似乎起来越大，又一弹匣炮弹射完，山冈美穗还叫着要装弹时。他猛然拽着她肩头的衣服，冲她大叫：
“美穗、美穗你清醒一点吧，用你的耳朵好好听听。天空有引擎声，有什么东西正飞过来。”
正在他说的时候，已经飞近的苹果机借着防空炮刚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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