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悲伤。
段叙初没有回来,原本应该睡在怀里的毛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蔚惟一感到从头到脚一阵阵发寒,她用两条细瘦的手臂圈起膝盖,把脑袋深深埋入进去。
恰在这时传来门被推开的响动,动作很轻,再加上窗外的暴风雨,起初蔚惟一并没有注意到,忽地又是一个雷声响过。
蔚惟一惊得抬起头,下意识地向门口望去,正好看到关上门正转过身来的段叙初。
他没有带伞,从病房到停车场,再下车从院子里到室内,瓢泼大雨中他的身上早就湿了,头发的雨水也都汇成线,顺着额头流淌下来,将他的整张面容洗涤得很洁净,也因此看起来很是苍白。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太冷的缘故,他原本润泽柔软的唇此刻泛着青白色,一道闪电劈过,他一身的黑色长风衣外套,看过去犹如鬼魅,邪佞而飘渺。
蔚惟一震惊得半晌才回过神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跑过去,他却早已几步上前,坐在床头将她一把裹进潮湿的怀抱里,随后紧紧抱住再也不松开,“惟惟,我回来了。”
蔚惟一只觉得像是生死离别,他历经磨难后终于重新回到她身边,这一整天漫长到好像有一生,在被他拥入怀中的这一刻,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她包围在其中,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溺。
“阿初……”她反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哽咽地叫着他的名字,听到他低低的回应,她抬手泄愤似地捶在他的胸口,“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过多少电话,自从你早上离开的那一刻起,我有多担心你?”
段叙初还是箍着她的腰,任凭她挠痒,甚至是挑逗一样的小拳头一下一下地落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埋首在她的颈项,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和幽幽香气,像是吸人精气的妖孽那样贪得无厌,“对不起惟惟,事情并不是很顺利,连子涵被闻嘉仁开枪打伤,因为是我的兄弟,我不得不……”
蔚惟一不愿意听他这些没用的长篇大论,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红着眼睛焦急地问:“那你呢,你有没有受伤?”,这样问着也不等段叙初回答,她动手不由分说地脱他身上的衣服,要来个彻底检查。
段叙初却猛地用力扣住她的手,紧接着再次将她整个人紧紧箍住,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紊乱、沙哑地开口,“我没事惟惟,让我抱抱你。似乎只是过了一天,我却觉得很久没有看到你一样。惟惟,我好想你……”
“我也是。”蔚惟一看不到段叙初冷汗涔涔、苍白如纸的脸色,大概是段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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