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滚落出来,还不等蔚承树开口,她抹掉眼泪坚定地说:“我在这里陪你。”
蔚承树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继续笔直地跪下去。
而客厅里杜母几次问过佣人,都说蔚承树还是没有离开,杜母心烦意乱地撂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去楼上杜诗娴的房间。
杜诗娴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无声地掉着眼泪,看到母亲进来,她躺回去拉住被子盖住自己,留给母亲一个背影。
杜母心里又怒又痛,走过去坐在床头,她伸出手掌抚上杜诗娴的后颈,压制着情绪,声音温柔中带着诱哄,“诗娴,你现在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到以后你心智成熟了,一定会觉得这时的自己很幼稚、可笑。”
“你想想,为了一个未必可以给你幸福的男人,你忤逆我,让我难过,你就开心了吗?诗娴,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杜母说着看到被子下瘦削的身形颤抖,她的手指温柔地抚着杜诗娴的脑袋,“蔚承树他什么都没有,他的母亲又是那种人,他这个儿子的品行能好到哪里去?妈是担心你跟了他,以后会吃亏。听妈的,妈会给你找一个好男人.........”
杜诗娴闻言再次拉住被子,把脑袋埋进去,不想听母亲说下去。
杜母心里的火本来就很大,杜诗娴年轻气盛,倔强不懂迂回,杜母见状也没有耐心了,她收回手阴沉着脸色冷冰冰地问:“杜诗娴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是打死也不回头对吧?”
杜诗娴闻言停滞几秒钟,随后闭上眼睛,坚定又清晰地应下一个字,“是。”
“好。”杜母咬牙切齿地说,她站起身浑身上下透着不容抗拒的气场,“你不用再参加高考了,过两天我会把你送去国外,任何人也找不到你,我就看看我们谁拧过谁。”
杜诗娴闻言脊背一僵,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表面上仍旧没有妥协。
杜母最后的希望破灭,她冷笑了一声,再没有理会杜诗娴,杜母打开门走出去,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然后拨通了赵兰蓉的电话。
房间里杜诗娴蒙着头,在被窝里痛哭出声。
她什么也不怕了,她只是希望蔚承树能坚持下去,不要放弃她,这条路虽然艰难,但她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绝不回头。
***
蔚承树在门外跪了几个小时,期间裴姝怡始终站在他身侧,没有再开口劝说,快到中午时,蔚承树从地上起身。
裴姝怡眼瞧着蔚承树有些站不稳,她连忙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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