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唇边的血,也不理裴廷清,几步就要走去电梯。
“承树!”杜诗娴立即拉住蔚承树,因为她那么清楚地看到裴廷清要从怀里掏出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手枪是不是随身携带的,反正此刻裴廷清已经失去了理智,绝对有可能在医院里杀了蔚承树。
杜诗娴对蔚承树摇摇头,“我们走吧承树。”,她看得出来蔚承树放不下裴姝怡,这一时刻蔚承树也快要丧失理智,杜诗娴心里很痛,只有试图用眼中的泪水打动蔚承树,“那天你忘了自己说过吗?”
“在你心中我比姝怡更重要,若是两者冲突的情况下,你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我。承树,快赶不上飞机了,如果我父亲派人追过来,我们两人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蔚承树闻言胸腔一震,低头凝视着杜诗娴,他紧抿着唇眼中有片刻的迟疑,在杜诗娴屏住呼吸之下,最终蔚承树还是点点头,“嗯。”
他最后望过可以去到裴姝怡身边的电梯一眼,随后缓慢又费力地收回目光,蔚承树弯起手臂搂过杜诗娴的肩膀,两人相拥着走出医院。
而裴廷清跑到了三楼的手术室门前,医护人员要从里面关上门时,裴廷清的手臂用力扣住门框,猛然又将门推开一大半,“等等!”
“先生..........”
在医护人员提醒裴廷清出去之前,裴廷清沙哑却不容置疑地开口,“我是医生,有医师执业证。”
他这样很容易被人当成精神不正常,裴廷清说完立即拿出身份证和执业证,“伤者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我必须亲自为她做手术,我才放心。”
裴廷清的手臂仍旧扶在门框上,他仿佛支撑不住一样,弯腰低着头,在话音落下后,一大颗泪珠子从他眼中滚落而出,那么沉重似乎听到了“滴答”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
裴廷清从手术室里出来后,医护人员把裴姝怡送去病房,而他则没有任何停歇,脱下身上的衣服后,去办理相关手续。
十几分钟后裴廷清打开病房的门,又从里面关上,他站在玻璃窗前,在电话里吩咐下属处理好这件事,“注意杜母那边的动向,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霍惠媛和裴宗佑知道。”
“还有那个打伤姝怡的人。”裴廷清修长的身形立在那里,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他转头看过病床上沉睡的裴姝怡一眼,眸子里先是充满了温柔疼惜,下一秒钟却是抿入一抹阴鸷,他泛着白色的唇吐出最残忍的字来,“灭掉那两个人的全家。”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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