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得更凶,在裴廷清的怀里渐渐地哭出声,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爱裴廷清,无论他做过怎样让她伤心的事,她也不可能放下她。
但让她怎么样才能不在乎他醉酒后和宁怜梦的那晚,不在乎他和宁怜梦那个快要降临在这个世上的孩子?到了那个时候,她的孩子是不是成了最大的讽刺?
她相信裴廷清是爱她的,那晚他只是醉酒,而且被宁怜梦下药了,并非他自愿,然而就像蔚承树也犯了错一样,他依旧深爱着杜诗娴,却让杜诗娴怎么原谅他身体出轨,如何接受那个孩子的存在?裴廷清和蔚承树一样,这个错犯得太大了,触及到了身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底线。
裴姝怡哭了很久,从裴廷清的胸口抬起头,睫毛湿润、泪眼朦胧地看着裴廷清,“大哥,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去国外。”
她不想再夜夜失眠守着灯光等他到天亮,也不想看到或是听到他和宁怜梦有关的一切,更不想在以后见到他和宁怜梦的那个孩子,所以她想逃得远远的,不用面对这一切,也就不会这么痛苦、生不如死了。
“不行。”裴廷清想也没有想就拒绝了裴姝怡的要求,那年他差点失去她,好不容易才重新跟她在一起,就算是不能每天厮守,至少她还在这里,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若是她去了国外,他再见她一面该有多难?他那么爱她,每天都活在思念的煎熬里,他怎么舍得让她离开?
更何况无间岛是最安全的地方,去了国外离他那么远,任凭他的本事再大,也无法绝对保障她的安全,想要分开他们、对她下手的人太多了,他不允许几年前的惨剧再上演第二次。
“裴姝怡…………”裴廷清叫着她的名字,低头目光紧绞着她。
长时间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此刻裴廷清墨色的眸子里浮动着淡淡的血丝,喉咙里像是被火烧着,裴廷清沙哑地问裴姝怡,“你是不是没有心,又或是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我伤得这么深?你不知道我很痛,你难道一点也不心疼我吗?”
他痛,她的痛又何尝比她少?裴姝怡紧咬着唇,不停地摇头,泪珠子大颗大颗地溅落而出。
裴廷清的眸子里痛到了极点,忽地抬手捏住裴姝怡的下巴,他凑过去擒获她娇艳欲滴的唇,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说:“不要走姝怡,你不能离开我,没有你我会发疯的知道吗?我只要你给我一点时间,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失望。姝怡,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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