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洗血耻的机会,赞同地点点头,“是啊你确实早熟,若不然真的就成智障儿了。”,我在委婉地骂言峤他的智商都是在小时候发育完成的,这些年一点也没有增长。
言峤的拳头捏得“咯吱”响,我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仰着一张脸回他以淡笑,他不屑再理我,打过招呼后一个人下楼喝汤去了,我则起身到浴室洗澡。
裴姝怡心思细腻而且体贴,在我来之前就问过戚家那边的佣人了,这边的各种生活用品都是按照我的喜好和习惯,对比起生活多年却鲜少感到温暖的戚家,我不过和言峤的家人断断续续往来了一年多的时间,第一晚住在这里,却真正感受到了他们给予我的爱。
我穿着睡衣睡裤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时,卧室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我用手撑着额头,问言峤能不能有点修养?好歹也是裴家财阀的掌控人,怎么总是这么粗暴?
言峤把手中的碗放下,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他坦然自若地说:“腾不出手,只好用脚,并且纠正你一下,我不是踹的,而是轻轻地推开。你若是嫌弃我,接受不了,现在退婚还来得及。”
我:“…………”,又是这句话,估计以后我若是对他哪点看不顺眼,他就会用退婚来堵我。
我继续擦着头发,抬眸瞥过裴言峤一眼,似笑非笑地对他说:“如果你真的想让我退婚,那就一个星期不洗澡、不洗脚,在外面找几个女人玩玩,到时候染一身病回来,不用你说,我立即退婚。”
裴言峤冷笑回我,“女人的嘴巴这么毒,当心不会有男人喜欢你。”
“是啊,所以我快三十岁了都还没有嫁出去。”我用玩笑的口吻对裴言峤说,唇畔却勾出一抹苦涩,“最后只好选上了你,千方百计、用尽手段,现在我终于成为你的未婚妻了,你再怎么不喜欢我,甚至是厌恶我,你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裴言峤一愣,拧着修长的眉宇看我,他的唇线紧抿着,隔了几秒钟才说:“你身上没有让我讨厌的地方,我们可以做朋友,好朋友、好哥们这种。”
这还真是好笑,而恐怕只有我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对自己说“我们可以做好哥们”这种话,我的承受能力强,朋友就朋友吧,至少我和裴言峤的关系更近一步了不是吗?这总比这些年我一个人苦苦暗恋,远远仰望他、不能靠近要让我欢喜。
言峤问我擦好头发没有,在宴会上喝了很多酒,裴姝怡让他送汤给我养养胃,我放下毛巾走过去,端起碗安静地喝汤,裴言峤仍旧散漫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