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口又是一阵抽搐。
裴言峤没有推开我,但他也没有抱我,用一种自嘲而艰涩的语气说:“过两天我们就不是夫妻了,下午按照原计划回T市吧,刚刚的事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
我:“…………”
我忍不住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也不管自己此刻没有穿衣服,低头看着裴言峤,我咬牙切齿地说:“二货你脑子有问题,但耳朵也不行了是吗?你选择性忽略我的话对吧,我说我爱你,我不会跟你离婚。”
平日里我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很少因为什么事动气,不是我性子隐忍,而是几乎没有我太在乎的,所以才不会计较,但自从跟裴言峤在一起后,他总是能轻易挑战我的底线。
我又好气又好笑,反问裴言峤是不是自己舒服后,就过河拆桥了?他能不能男人一点,敢作敢当?
裴言峤被我刺激到,也从床上坐起来,反驳说他怎么不男人了?难道刚刚他对我太温柔了,才被我这样鄙视?…………没玩没了地说着,裴言峤突然顿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后,瞳孔骤然缩紧,连面色都变得苍白了。
我顿时一惊,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正要开口问裴言峤,他却突然扯掉我身上的被子,随后两手掰开我的大腿,低下头看过去。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裴言峤仿佛被吓到一样,倒抽了一口冷气,“楚楚你流血了。”
流血?是他刚刚伤了我吗?但我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只是肚子有些痛。
我一看果然雪白的腿间沾染了鲜血,同时又有一股热流涌出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例假来了,原本应该还要晚几天,但大概是最近因为结婚的事而繁忙劳累,情绪也不太好,才打乱了月经周期。
“对不起楚楚,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我神色如常,裴言峤却以为是自己把我弄伤了,他吓得半死,惊慌失措地说着,抬头在我脸上安抚地亲了一下,随后他的两手勾住我的腿,就要把我从床上抱起来。
我连忙搂住裴言峤的脖子,告诉他我没有事,我只是例假来了。
他动作一顿,拧着眉头反问我什么意思?
我一巴掌拍到裴言峤的额头上,恨铁不成钢地问他是不是骗我,若不然他的生理和人体解剖课到底怎么学的,再没有常识也至少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吧?
“哦。”裴言峤怔愣地应了一声,就在刚刚那一刻他的面色惨白如纸,眼睛里一片通红,此刻他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坐在床头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