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去城外的醉宵楼,可巧碰见和尚去找徐小郎交涉。说不得,帮他站脚助助威。把和尚打发走,顺便又提了提之前的事情。正好东西已经预备好,某便先拿回来给娘子过目。”
说着,长孙冲打开盒子,先拿出一张浓墨写就的诗,献媚地给公主指点解说,“娘子不是喜欢那诗呢,这下算是全篇了。”
李丽质闪目观瞧,却是徐齐霖那方中见圆、多力筋骨的淋漓笔迹。
“浑厚强劲,亦有锋芒,徐小郎的书法又大有进步啊!”李丽质夸赞着,启唇吟诵“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细细品味了一番诗中的意境,李丽质颌首赞叹道“短短几句便绘出了江南美景的细致朦胧,其后诗意一转,既写美景,亦是怀古,绝妙啊!”
长孙冲搂着爱妻的肩一起欣赏,也是凑趣附和道“陆羽仙长才华绝代,可惜不得一见,惜哉,惜哉!”
李丽质也是嗟叹不已,说道“依父皇爱才之心,陆羽仙长若出仕,便是入朝为相亦不为过。可惜出家人,视功名利禄如粪土,定是不肯的。”
长孙冲点头赞同,猜测着说道“依某之见,陆羽仙长与徐小郎应是有书信来往。只是闲云野鹤,游走四方,徐小郎怕也未必知道其师的确切行踪。”
“陆羽仙长虽是出家人,但造福世间的热心显是尚存的。”李丽质说着,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你刚才说和尚去找徐小郎交涉理论,可是要闹事?”
“说是闹事也可。”长孙冲笑道“眼见《民声》报上舆论纷纷,不过月余已掀起风潮,和尚倒也印了些纸,四处散发,却效果不大,便也想通过报纸辩驳洗污。”
“那徐小郎定不会答应。”李丽质笑着摇头,说道“正是要趁胜追击的关口,岂能让沙门再扳回舆论?”
长孙冲嘿嘿一笑,轻抚爱妻,说道“娘子想错了,那徐小郎真的应允下来,给沙门留个小版面。”
哦,李丽质惊咦地望向夫君。
长孙冲卖关子似的端过茶碗喝了两口,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徐小郎有条件。登报可以,拿钱来买。”
望着妻子迷惑的眼神,长孙冲哈哈大笑,说道“十贯钱登一期,徐小郎真是生财有道啊!”
十贯钱很多嘛?李丽质身为嫡长公主,锦衣玉食,还真不知道这十贯钱的具体价值。
苦笑着摇了摇头,李丽质说道“徐小郎能够应允,想必是觉得胜券在握。反正他的本意也不是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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