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获暴利的棉花。
潮湿、温暖的土地,已从化得斑驳的雪中露出。休养了一个冬天,现在正精神饱满,并散布着清新而又醉人的春天气息。
耕地里,王方翼一手扶着犁把,向外倾斜着身子,断续的吆喝着牲口。两匹马并排走着,铁制的铧板上翻起的泥土,齐整的象河里翻起的浪头。
“王长史,您还真是个行家里手。”在后面撒种子的府兵也不由得发出赞叹,“这犁出来的地垄,比墨线打得还直嘞!”
王方翼呵呵笑着,说道:“某以前便干过农活儿,去年耕种时又熟悉了这马耕和新犁,确是好东西呀!”
“马耕新鲜,这新犁嘛,在关中已经用得不少。”府兵直起腰说道:“用起来确实方便快速。”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没来甘州时,还以为就是一片荒僻。可没想到,这里是这样的景象。”
王方翼点了点头,说道:“若是去年这个时候,倒是荒僻得紧。一年过去,便是大变样儿。”
府兵犹豫了一下,说道:“听说在这里安家落户,不仅给足额田地,还可以赁马赁车,还可以向官府借钱。”
王方翼笑道:“你听说得倒都是真的,可不细致,待某给你详细说来。”
在肃州的一块田地上,徐齐霖作为代理地方官,也得在春耕上表现表现,准确地说,是表演表演。
只不过,房二的到来,让他的表演甚是别扭。
一人掌耧,一个牵牛,本来不算多复杂的操作,可房二却是个棒槌。
徐齐霖用袖子擦了把汗,不满的对房二说道:“俊哥,你把牛好好牵呀!你看别人怎么牵牛的,牛鼻子上的铁环要抓紧,眼睛要往前瞅,和牛走得速度差不多。”
“齐霖,俺干得可是很认真的!”房二嘻皮笑脸的回过头,“得,咱耕到地头儿,就换个好手帮你行不。”
徐齐霖无奈地翻翻眼睛,说道:“你说你来凑什么热闹?又没干过这农活儿。”
房二耸了耸肩膀,说道:“家里派来的人太呱噪,成天在某耳边嗡嗡,烦都烦死了。趁着他们没留意,某就跑得远远的。”
从甘州到肃州,你跑得也不算远。徐齐霖觉得房二最好钻进老鼠洞,那才让人找不到呢!
两人歪歪扭扭地犁到了地头,房二被换下,徐齐霖也趁机下来休息休息。
房二跟着徐齐霖走到树下,问道:“你说俺爹会不会同意来河西租地?”
徐齐霖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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