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答道:“……京城里的事怎么样了?”
“大当家,陈大人在黄河源失了踪,夫人现在在宫里处境艰难,小的看那几位爷为了夫人的家财,都有要强娶的意思,小的进宫见着了夫人,递上了莲姨奶奶的信,夫人虽然没答应来淮安,但小的把大船留在京城里,夫人如果被逼得急了,只怕就不得不借助大当家的庇护,逃到淮安来了……”
“莲香的信!?”
连震云蓦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却又突地低头,看着手里残破的酒坛,里面还有几口残酒,被白蒙蒙的月光照着,泛着波光,这也是埋在三河水脉里,能让人心想事成的酒。
他一时间竟然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身在何处。
外面连大河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小心回答道:“大当家,那信不是你让小的……”
“你进来说话!”
“是,大当家。”连大河推门而入,走到站在多宝格边,施了一礼,低垂的眼先扫过了地上的酒坛,微微抬眼,又看了他一眼,小心道:“大当家,莲姨奶奶的信,蕊儿姑娘说她一定不会写的,不是你让小的找人模仿她的笔迹写了一封过去……”
连震云怔在当场,那时候,如果他多问莲香几句,或者多问蕊儿几句,事情也许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们俩也不会死……
连大河半晌听不到他的声音,忍不住半抬起了头,连震云扫过他的脸,心中微微一震,他是十年前二十来岁的的连大河,他禁不住转头看向床前悬着的琉璃灯,半映出来他的脸,也不过是三十来岁,正当盛年的样子。
但这一种他不是魂体,他就是他自己。
“大当家……”连大河谨慎上前,慢慢收拾着地上的碎片,“大当家不用为大船那边的事担心,他已经照大当家的吩咐,把得到东河总督位置的八爷门人除掉了,神不知鬼不觉,皇上的人顶替成了东河总督,皇上对北河总督就不像以前那样看得死紧,自然也不会盯着陈大人那边,等着他回来了……”
连震云掩饰着心中的震惊,从脚边捞起了单薄的黑蟒纹锦被,甩到了箪席床上,慢慢道:“这么说,那几位爷现在一定是要争北河总督的位置的,已经派人去路上拦截陈大人了?”
“是,小的已经让人跟了上去,不过陈大人如果已经被蒙古人在黄河源杀掉了,就不用这几位爷费事了……”
“他还没有死!你让人马上飞鸽传书,他埋在青龙峡的冰缝里,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找回来——”
连大河满眼惊愕,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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