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雕的傲慢态度问:“是懂了,还是没懂。”
“不懂的地方,希望江总多指导纠正。”
“我自己一大堆烂事没解决,可没工夫教你。”江工的眼睛大,嗓门大,他是个粗人,只知道粗暴的吼骂,他唯一的那点细心都给了他老婆,并没有因为卢笛的几句恭维就对她客气了,他手上有十几套房子,好几个复式楼,一个个催命似的催他,他不知道赔了多少好话,死了多少脑细胞,还没能衔接好。
带个女娃娃。
纯粹是浪费他的时间。
他的手一摆:“要学东西找别的监理,找我,我没空搭理你。”一通冷语如冰水把卢笛从头淋到脚,她站的地方尴尬了。底下有块板子,板子上有泥工沏好的盖板,泥工麻烦她让一让,她让了,后边又一个泥工要拿工具,她站的地方恰好就在他所需要的工具之上,这位泥工又麻烦她让一让,她一让再让,最后退到了门边上。
这次,没有妨碍任何人吧。
她的身后传来了声音:“哎,麻烦你让一让。”背材料的泥工从她身后一揩,一块灰色沾在她的衣服上,她有一种想一头撞死的心。
她的衣服,衣服啊。
这件衣服他们在这里做半年也赔不起,她急得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一抬眼,正好对上江工的目光,江工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她要滴落的泪憋了回去。
“哎,别站在门上,风大,影响我们干活。”
她的后脚跟一落,只听“咣”的一声响,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她死皮赖脸的要求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让他们这群男人嘲笑吗?
她心有不甘。
“乓乓乓”卢笛把门敲响了。
开门的是正在门边上干活的泥工,他回头看了看正在指挥其它泥工做事的江工,江工再次看了她一眼,自打这一眼之后,卢笛对他的眼神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让她进来。”
进来的后果是,灰扬到了她心爱的衣服上,沾到了她最爱的一双鞋上,还落到了她的一头秀发上,泥工一抖水泥包,整个屋子里灰尘满天飞,呛得卢笛一阵猛咳。
跟着江工从房间里出去之后,卢笛整个人像在灰堆里打了个滚,江工默默看了她一眼,冷嘲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卢笛的眼神依旧倔强,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为了证明自己吗?还是觉得她也能在这个地方挣得一席之地,自打她来工地之后,她似乎感应到有一个声音在向她召唤,呼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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