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先试试脚下泥土的松软程度,再借助被烧毁的枯竹保持力量均衡挪到下一块石头上。山不大,很快,整座山让他绕了一大半。
到底在哪呢?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图片,突然,灵光一闪,他刚才走过的地方,有一处,三块石头搭个一个拱门形的地方,拱门的下边似乎有一棵跟这个植物很相似。
柴林西立刻往回走。
俗语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当他往下走了一段,回头看底下时只觉得头昏目眩,难道是没休息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头疼起来了。
他揉着额头,找那处拱门。
一抬眼,竟然看到了三处拱门,这又是怎么回事?柴林西挪动脚步,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滚了下去。
自从柴林西走了以后,卢笛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发了两个信息给柴林西,问他工地有什么急事,柴林西没有回复。
她又连打了他几个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卢笛换了衣服往外跑,被一个眼尖的护士发现给拦下了:“小姐,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到处乱跑。”
她哭笑不得:“我是伤了头,不是伤了腿。”
护士一本正经地跟她讲道理:“正是因为伤了头,才不能到处乱跑,谁知道有没有伤到脑神经,有没有脑震荡,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检查报告出来之前,您一步也不能离开病房。”
“我自己的情况我能不知道?”
“你不是医生。”护士一脸的铁面无私。
卢笛亦是倔驴脾气:“我要找我的主治医生。”
护士摇头:“不行。”
好嚣张的护士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她上厕所行不行啊,不会还给她来一番大道理,什么上厕所也得经过她们同意,万一摔倒了造成严重后果她们担不起。
拜托,美丽善良的女护士,她伤的是头没错,但是现在是在普通病房,不是重症监护室,还不到那种风一吹就一命呜呼的地步。
跟她也说不清,她还偏拦着,卢笛能不急吗。
“那我现在转院,行了吧?”她还能跟着她到别的医院?
护士低头想了想,最后抬头告诉她:“那我问问谢医生。”
卢笛的嘴张成了O型,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她说谢医生,她现在在他的医院里?难怪护士的底气这么足,意思便是找谁都没用,除非谢少卿点头。找他,卢笛扶额,他们刚刚吵完架,谢少卿不许她回工地,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