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装饰不同于保险公司。
万万达不到不分男女老少人人买保险的规模。
彭总想最大限度的压榨监理和员工的血汗钱,压缩成本,以达成高利润的经营模式,为了这样的目的他甚至弄出了许多事端逼走了替他卖命的监理,但是他可能没想过一个问题,口碑直线下划。
负责工地的监理接二连三的换人,客户会对装饰公司失去信心,接下来要想经营好,也就难上加难,不知是不是运气问题。
她接手之后,倒是多了不少定单。
为了留住工人和监理,她下了很多血本蓄养这群人,前面几个月的收入跟支出一直处于持平状态。眼见着口碑上来了,没想到又因为工期长的原因让监理们生出不满,也让客户没有耐心了。
她想得太入神了。
谢少卿一直跟她说话他也没听见,他伸出手把她抱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腾空了,恍然回过神,回过神时,他已经把她抱回公寓了。
在门口,把她放下来时,她想起一件事,何静怡。
那次攻击他以后,没了动静,后来,她在谢少卿的医院里见到了她,正是为了她,她心里不舒服,两人才闹开了。
现在突然想起这件事来,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谢少卿打开门,卢笛提着脚往外走。
他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俊脸蹭在她的脖子上,磨蹭着,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又怎么了?”她最近频频对他生气,让他摸不着头脑。
以他以往的经验来说,女孩子越是生气,就表示她对某件事情在乎,既然是她在乎的,那就证明她对他上心,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疼,谢医生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脖子扭了。”卢笛不说何静怡的事情,她怕她这个时候说了,谢少卿会认为她小心眼,只拿脖子的事情做掩护。
谢少卿阅女无数,当然知道她是借故掩饰。
他柔声道:“对不起。”说着,按着她的肩膀轻轻揉捏起来,力道恰到好处,那股钻心的疼痛感减轻了一些。
“进去吧。”
他的声音太柔了,她无法抵抗,于是,跟在他后面进了屋,他让她坐在沙发上:“我去拿药酒。”
卢笛坐得很端正,她想低头,无法低头,好像背后有东西扯着她,低不了头,她想抬起手臂,手臂亦无法抬起来,还是疼。
她就被困住的傀儡,无法动弹。
“你这样,趴在沙发上。”谢少卿让她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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