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学生走远了,郑帆将手从夏白萍的手中抽出来。
夏白萍不以为然,双手相互拍了拍,好像要拍掉她在郑教授身上沾染的体温。
“走。”
张南燕同情地看着郑教授。
“小张,走!”夏白萍严厉说道。
郑教授一言不发,大步走起来。
张南燕推着轮椅,追在郑教授身后。
夏白萍冷笑一声,说:“你最好和我走在一起。不要忘了,现在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看堂堂郑帆教授是怎么抛弃糟糠妻子的!“
郑教授的步伐越来越快。
张南燕推着轮椅追赶,很是吃力。
一不小心,轮椅卡住了一颗石子顿住,她的腿狠狠撞了上去,疼得她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
前方,郑教授的脚步停下了。
张南燕顾不得腿疼,赶紧推着夏白萍追上去。
这次,郑教授不再独自快行,而是压抑脚步和夏白萍并肩同行。
夏白萍得意地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忘了,我是再帮你维持你的体面!“
郑教授的呼吸沉重急促,却一直保持着沉默。
张南燕听着郑教授沉重的脚步声,再悄悄看他紧握的手掌和深深皱着的眉头,她的心很难过、很压抑。她觉得不应该这样,郑教授不应该承受这些,可是她无能为力。
这以后,夏白萍变本加厉。她牢牢盯着郑教授,对他身边出现的女性她一个都不放过,不管是正常工作中接触的女同事,还是郑教授课题组的女大学生,都躲不开她阴郁监视的目光。发展到后面,哪怕郑教授在上课,只要有女生请教问题,夏白萍都会刻薄挖苦,根本不顾及在场人的难堪。
不需要等学生和同事避之唯恐不及,郑帆自己先与其他人疏远了距离,他不再和别人有正常的社交,他除了上课就只待在办公室,到了下班时间,他不得不回到家中去,他忍耐着无尽的压抑,把自己化成一尊没有感觉的雕塑。
张南燕快坚持不下去了。这段时间,除了郑教授,她就是身处悲剧漩涡最近的人。
郑教授在时,夏白萍变身成最疯狂的斗士,她将一切出现在郑教授身边的女性当作假想敌,她斗志昂扬地冲锋陷阵,将她心中的怨恨化作武器,肆无忌惮地刺向所有人。郑教授不在时,她又变成了最绝望最抑郁的怨妇,她敏感、失控,变成最无望的淤泥,不仅自己身陷泥底,还要把周围的一切都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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